,膝盖、手肘皆擦破了皮。
颓然的坐在雨中,思绪纷乱。
父亲被野女人抢走了。
仇玉被闺蜜抢走了。
她闪婚的丈夫,竟也被继姐抢走了。
为什么她避免不了这种被抛弃、背叛的命运?
绮彤缩在墙角里,抱住膝盖,任凭雨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是否,这是她背弃了要等待二十年前那少年的承诺,上天对她的惩罚……
眼眶好热,有液体不断涌出来,与冰冷的雨一起滚下脸颊。
突然,巷弄里响起了口哨声,尖叫声。
“可人儿,这么晚一个人再这里哭啊?”
“男朋友不要你了?”
“要不要跟哥哥们玩玩啊?”
几个流氓兮兮的地痞将绮彤围起来。
绮彤心底一沉,“走开。”
“大晚上不回家,不就是出来找乐子的吗?”
男人们说着,便将手往绮彤的身上探去……
这群地痞流氓狞笑着逼近,这样低劣的生物在街头巷尾倒很常见,调.戏女孩子占点便宜,有时见到好欺负的便更过分了,强.奸也时常发生。
绮彤绷紧十二分精神。
为什么这种被强.暴的事情一再发生在她身上?
两个月前在那名满身肥肉的老男人床上醒来,她酸胀的下体告诉她,她那夜被那可以做她爸爸的男人破了处.子身。
几天前,几名莫名闯进她设计室的西装匪类,亦是要对她先进行强.暴再泼她硫酸毁她容貌。
难道真如仇玉所说的那样,这些坏人都会盯上她,根本是因为她是让人一看就很不正派的女人?
绮彤望着眼前一张张狰狞恶劣的丑陋脸孔,除去恐惧,竟开始对自己的为人怀疑起来。
甚至,讨厌自己!
“为什么你们都要欺负我!为什么不是别人,偏偏是我?我不是坏女人,我不是……”
绮彤的情绪有些失去控制,甜美的嗓音变得嘶哑,她的发丝被雨淋湿,贴在白皙的面颊上。她瑟缩着把包包挡在身前,防备的躲避即将来临的危险。
“因为你的小脸让人心痒难耐啊,长得这么标致,让男人怎么能不心动呢?”
矮小的男人迅速抄去绮彤背后,一把圈抱住绮彤的身体,手臂紧紧箍在绮彤的胸.部,喉咙里发出恶心的激动的吟声。温热的舌头伸出来,在绮彤精美的颈项舔下去。
“救命啊!救命!有没有人啊!”绮彤大声的呼救。
这些地痞在雨里淫.邪的笑起来,“这幽深的小巷子是A市典型的治安混乱区,凭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去死吧!你们全都去死!”绮彤用力抬起高跟鞋,将尖细的鞋跟狠狠踩在身后那矮小男人的脚面上。
“啊……”矮小的男人疼的大叫,他用力把绮彤推倒在地上,对几个同伴道:“给我好好玩这个野猫。玩到她没力气反抗为止。”
地痞们一哄而上,将绮彤按在地上,不顾绮彤的挣扎,撕扯着绮彤的衣衫。
“谁动她,我让那人死。”落雨声中,一道寒凉胜似秋夜的声音透过来。
一干地痞为之惊惧。
绮彤眼尾余光里,见有一道身影从不知何时泊在巷弄里的加长型豪车迅速迈过来。
这人身手利落狠辣的展拳勾腿,将那些地痞放倒在地,地痞流氓有人不服输的亮出了刀子。
那来自豪车的高大身影立刻反腕握住那地痞的手腕,将一柄匕首插在地痞的肋骨处。
登时间,鲜血弥漫,那地痞缩在地上抽搐痉.挛。
“出…出人命了……快跑……快!”其余的地痞连滚带爬的往巷弄外狂跑去。
绮彤眯眸朝自己的救命恩人看去,见那清俊的男子额前碎发被雨打湿,漆黑深邃的眸中盛满怒火,这怒火甚至将他的眼底染得猩红。
古翰……
几次三番救她的人,皆是她十分讨厌的……她的丈夫!
他为什么会不厌其烦的救她?
“求…求你,叫医生……我不想死……”缩在地上的地痞抓着古翰的裤腿,苦苦哀求。
古翰蹲下身,从那地痞口袋里翻出手机拨了120急救电话后,将手机塞到地痞的手中,“匕首从第三根肋骨穿进了你的肺部。你有一小时的时间可以等救护车来。不过目前下雨,路上交通不畅,塞车很严重。我只能祝你……好运。”
地痞穷其一生也没见过比眼前男人气场更强,气质更慑人的男子,只得将惨白的嘴错愕的张大。
怯怯的抽泣声传入耳中,古翰侧过俊逸的面颊,透过细密的雨丝看向那瑟缩在墙角的女人。
他走向绮彤。
绮彤却因他逼近的脚步声而下意识向后缩去。
他一叹,颇为无奈的将这小麻烦抱起,带回了他所住的总统套房。
绮彤进了浴室,不住的用肥皂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