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贱人越来越多了,以后咱们可得提防着自己身边有没有这样的坏人!”
柯珊不怀好意一笑,“是要小心些。你们看咱们彤彤,长得最漂亮,可别是这样的人啊。”
老同学各个大笑,都以为柯珊在开玩笑,拿绮彤开涮罢了,同学间开这种玩笑倒也正常。
绮彤却通身发冷,她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令柯珊继续奚落侮辱,她要离开。便倏地站起身。
“呦,彤彤,生气了啊?开个玩笑也不行?你又不是那样的贱人,在意什么?”柯珊倏地拉住绮彤的手腕,“放心吧,这顿饭AA制,我们不会让你请客的,别害怕的溜了。”
又是一阵笑。老同学都知道柯珊与绮彤是闺蜜,是以都以为这是两人惯常的开玩笑方式。
绮彤的手腕被柯珊的指甲抠的极痛,老班长也在一直劝绮彤坐下,绮彤便坐了下来。
柯珊又道:“我知道的那个贱女孩子,才没几天就找了一个老公。我猜想她是趁着来例假那几天和她老公结婚的,不然不就被她老公知道她不是处.女了吗?”
“这贱人没救了!居然这么恶心的招式都想得出来?”
“她找那老公估计长得又丑又矮又穷,条件好的男人才不会要那样的破.鞋、烂货!”
老同学你一言我一语的咒骂。
绮彤垂下眼睛,手背倏地多了一滴水珠,她一怔,忙抹掉自己眼角的泪。无论如何,不能在同学聚会上出丑,如果那些话被传到同学圈里,她的人品就完了。
包间外,那双眼睛自始至终都紧紧锁着绮彤的面颊。
旁边那男子微微一躬身,敬畏道:“先生,要不要我进去教训这些污言秽语的女人们?毕竟她们在侮辱先生的……”
那双眼睛并未因属下的话而收回那流连的视线,仅下颌一摇,“不必。”
这时从隔壁包间走出来一人,却是仇氏企业的总裁,仇玉。
仇玉看见了那边一行人,以及那朝着隔壁包间深望的男人,便走过去,笑道:“是那边的包间,不是这个。走,咱们过去吧。”
仇玉将众人往隔壁包间引起。
而这边,柯珊因绮彤猩红欲落泪的可怜模样而沾沾自喜,心中大觉得解恨。
“柯珊,你身边怎么有那么恶心的女人啊?那女人是谁啊?”班长突然好奇。
柯珊恶狠狠的一抿唇,“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们猜是谁?”
一刹那,众人的视线,齐齐顺着柯珊的目光落在绮彤的面颊上。
绮彤瞬时间如同被几十把钢刀射中,竟有种体无完肤的羞耻感。
“居然是彤彤?”
“彤彤,你真的做了那种勾.引别人老公的事?”
“这么多年同学,平时觉得你为人挺正派的啊,没想到……”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诸位老同学竟如看待毒蛇一般看着绮彤。挨着绮彤坐的几位同学甚至于往远处挪了挪。
就好像,挨着绮彤,会弄脏她们的人格一样。
“我……”绮彤的手不住的颤抖,她张张口,竟发觉难以启齿,只说一字,便再也说不下去。
就在令绮彤如坠深渊的深刻,包间的门缓缓的被推开了,一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这道身影的出现,将原肆虐在绮彤面颊上的诸多视线吸引了过去。
绮彤得以喘息的机会,不由得将锁紧的心脏放松了些许。
身边骤然间响起了赞叹的抽气声。
绮彤的视线也随众人望向来人,稍稍放松的心,再次提起,反而提的更高了!
是仇玉。
老同学们的赞叹抽气声,想必是出于对久不见面风云人物学长大人的膜拜之情,也或许是赞叹学长身上的名贵的衣衫与腕表。
对于绮彤,仇玉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玉…”柯珊娇羞的叫着未婚夫的名字,丰盈的身体偎进仇玉的怀里,“听说你今天中午在这里庆祝投资款到位的事。你不是答应下午陪我去做孕检吗?我索性叫几个朋友来这里边吃午餐,边等你了。”
“看到你短信说你在这里吃饭,就过来看看你。”仇玉的手揉着柯珊的赤.裸的玉色颈项,“怎么样?一切都合心意吗?”
“本来大家伙说话都挺开心的。”柯珊用眼剜了剜绮彤的方向,“被那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仇玉顺着他未婚妻的目光睇过去,绮彤有些惨然的美丽容颜映在眼底,他一怔,却将眼睛别开了,就似没有看见绮彤一样,低声宽慰柯珊:“既然是老鼠屎,就别跟她一般计较。免得脏了自己的眼。”
绮彤心底疼的乱抽。
这便是仇玉爱她的表现吗?
昨天早晨还口口声声的说这辈子他只说一遍爱她的男人,这时便联合她闺蜜一起骂她是老鼠屎。
她该怎么办?
怎样才能把目前对自己不利的局面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