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翰倒吃了一惊,很有些意外的看着绮彤。
阿宽呆若木鸡,空穴来风、无中生有是女人的天性么?真是好无情,好无义,好无理取闹!
绮彤心想这下完了,本来想劝他吃药治疗虚弱的身体的。
她倒好,说这是毒药,除非古翰疯了,不然怎么可能吃掉这十几颗‘毒药’嘛!
“知道了,烦死了。”古翰无奈的冷了绮彤一句,随即握住绮彤的手腕,把她的手掌拉到自己面前,嘴唇就着绮彤的手心把那十几颗药丸吞到口中。
薄薄微凉的唇瓣摩挲过绮彤的手心,绮彤心底不由得悸动不已。
古翰从绮彤手里接过水杯,往嘴里喝了一大口,将苦涩、有股异香的药丸送下腹去。然后将水杯还回绮彤手中,挑眉轻问:“这样可以了?”
“唔……”绮彤震惊的看着古翰的面颊,久久的不说话。
直到古翰又有去二楼的趋势,绮彤才赶紧问道:“为什么即便我说是毒药,你也会吃啊?你不怕真的是……毒药吗?”
阿宽心里跟着问:是啊,为什么要吃啊,不怕真的是毒药吗?
“因为,”古翰用手拨了拨绮彤的面颊,她脸颊上的污泥已经干涸,脏兮兮却不失可爱,“我比林绮彤你想的更加重视你和我的这段婚姻。”
绮彤的心被狠狠一撞,因为重视这段婚姻,所以即便不知她手心里是什么药,也吃下腹去。
哪怕是毒药,也会吃下腹去……
古翰与阿宽去了二楼。
绮彤有些失神的回到卧室,一边走路,一边寻思,古翰是不是暗恋她啊?不暗恋她干什么对她这么好?
可是吧,她刚刚失恋,受过情伤,她是再也不会喜欢任何人了的!
要是哪天他突然对她表白了,她可怎么拒绝啊?
绮彤想到这里,便大步走到浴室,按住洗脸台,嘴里很是无奈:“我得提前想好拒绝的话才好啊,姑娘我虽然是残花败柳,但这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的容貌任何男人都是受不住那诱惑的啊!啊啊~”
绮彤边无比有负担的发愁自己天生丽质难自弃,使天下男人见了她便一遇绮彤误终身,边缓缓的抬起头望向镜子。
当看到镜子里那张乌七八黑,蓬头垢面,疯婆子一般的女人时,吓得尖声大叫。
“这……这谁啊?”
绮彤对镜子摆摆手,发现镜子里的人也对她摆摆手,她呲呲牙,便发现镜子里的疯女人也露出洁白的牙齿。
很明显,疯女人是她!
也就是说,刚才一路上古翰都是在面对这个如同被从泥坑里捞出来的女人吗?
真是委屈他了。
哎呀我去,这幅鬼样子,他怎么可能暗恋她呢。
绮彤懊丧的跳到浴缸里,泡起香喷喷的热水澡。
听海庄园二楼电脑室。
阿宽用一条伸缩教鞭指着诸多显示屏中的一个,说道:“刑风警官已经按照古先生您透露的信息,在古家别墅您母亲的梳妆台玻璃后面找到了当年那晚宴会的邀请函。古先生,您请看监控视频。”
古翰闻言,便朝着阿宽教鞭尖部所指的位置看过去。
画面里,是林家别墅的大厅,刑风与另外两名警察正在对林同元询问着什么。
阿宽说道:“刚才林家里我们的眼线来了消息,说是刑风等人正在盘问林同元那年那晚出席晚宴的情况,并且警方会将那晚出席晚宴的所有宾客作为凶杀嫌疑人开始排查。”
古翰看着画面里的林同元,却见林同元满脸无辜,一副惊讶的表情,好像是对于警察的突然到访以及对于古震海夫妻并非饮弹自尽,而是他杀感到非常意外。
林同元果然是老狐狸。这种无耻的表情,他一定练习过无数遍了吧!
“古……古先生。”阿宽担心的说道:“您还好吗?您的手……流血了。”
古翰这才乍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因沉浸在过往的仇恨之中,竟用尽气力攥紧了拳头,将手心里被碗碟刺破的伤口挣裂了,鲜血一滴滴落在木质地板上。
古翰将监控画面关掉,一时间电脑桌面恢复如常,和普通电脑无异,而打开视频监控也是需要输入密码的,密码只阿宽与他知晓。
“阿宽,很晚了。你去休息吧。”古翰摆摆手。
阿宽微微俯身,便出去了。
铃铃——
古翰的手机在这时忽然响起来,他看到是谁来电时,嘴角露出温暖的笑容,接通电.话,“巨星古俊熙,你这大忙人还记得给哥哥打电.话?”
“我百忙里抽出这么一丢丢时间给哥打电.话的哦。”古俊熙开朗的笑着:“哥有话就赶紧对我说,我可是很忙很忙的。”
古翰坐在沙发上,揉着疲惫的太阳穴,声音却很轻柔:“不要太累。不想拍的电视电影别拍。哥哥有足够的能力让你比如今风光千倍百倍。”
“哥!”古俊熙不满道:“我要靠自己的能力去闯出一片事业。我以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