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过,有谁碰过她的唇么?
绮彤走出花园,昨晚太过于匆忙的赶往花园,她身上只套了件睡裙,还是露肩的,并且她昨晚打算睡觉,于是并没有穿内衣,下边却是露着一双脚丫。
这邋遢的形象,可真是厉害到家了!
到门口,正巧遇见了那两个人。
绮彤更觉自己的形象实在不雅,可是这条路是回去别墅的必经之路,与那两人大有一种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感觉。
那两人是谁?
还能是谁。
她丈夫,和她继姐。
她丈夫昨夜驱车把继姐带走,鬼混一夜,直到日晒三竿才送继姐回来!
绮彤忍不住心里酸溜溜。
可随即一怔,反正都撇清关系了,她还在乎个什么?
林曼曼脸颊羞红的和古翰一齐朝着别墅的方向走过来。她是顶幸福的,昨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车里睡着了,可今早上她在古先生的车里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竟是古先生。
这说明古先生陪了她一夜,更甚至,看着她睡觉看了一夜!
古先生真是个温柔而有情趣男人!想必古先生一定是被她美丽的睡颜迷住了!
实则,古翰在绮彤醒来前,便暗暗离开拱形假山,从林宅后门出去了。回到车内,他探身去查看林曼曼是否还在熟睡中,中间是否有醒来的迹象。当时与林曼曼是离得有些近的,巧在这时林曼曼睁开眼来。倒似他这么瞅着她睡了一夜似的。
古翰当时有些着慌,毕竟盯着一大姑娘的脸看实在奇怪。
然而他这抹不适的表情,在林曼曼眼底却成了一种极致的宠溺。
“妹!”林曼曼一眼便瞅见露着半个背的绮彤,正发足往别墅里钻,于是出声叫住了她。
叫什么叫!听不见!
绮彤根本不带停的。
笑话,她要停下来露着个前胸和后背去面对她丈夫和继姐么?
那气势也太弱了,即便要对峙,也容她上楼换身强势的行头,登上一双十二厘米高跟鞋先。
可……
魂淡……
是谁在门口倒了一滩水啊?
绮彤的脚底一凉,便暗叫不好,竟踩到这摊水上,惊天动地的来了个打滑大劈叉,前仰后翻的来回踉跄。
当头部以每秒八十迈的速度往花坛上撞时,有条健硕的胳膊用更加强势霸气的速度将她揽了回去。
她额头和花坛还没接吻,就已经道了永别。
有只大手抓在她的胸胁,她大半个胸部被攥在手里,那人几根手指甚至从睡衣边沿穿进去直接接触她的粉色蓓.蕾。
绮彤从耳根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脸,视线看向那杀千刀的人,却迎上一双关切的眸子,再是那眸子上方深深拢起的眉心。
知道这咸猪手的主人是她丈夫时,绮彤把一张小脸皱成小笼包,“我要和花坛亲密接触,你干什么坏我好事?”
古翰从上到下打量绮彤,她身上基本只遮着一块布,发明这种节省布料的服装设计师不该生存在世界上,女人便应该裹得严严实实的。而他昨晚在漆黑中倒没发现她是这幅打扮,想…揍人!
“去穿上衣服!”
听到古翰不悦的语气,绮彤当即咂舌,从他胳膊上跳出来,抱着手臂道:“你的眼睛是斗鸡眼还是往两边分开了?我身上穿着衣服你瞧不见吗?”
古翰居高临下,视线可谓一览无余,加上绮彤正在抱着手臂,双峰无意间聚拢在一起,原就丰盈,更添诱.惑。
“衣服?”古翰挑眉,“你说的是这块布?”
“你老古董!这是今年新款蕾丝睡衣好么?”绮彤很鄙夷的摇摇头,但实际上已经快呕到吐血了,自己这幅样子真是尴尬丢脸。
林曼曼看不出古翰出于什么心情才对绮彤发火,但总归是对绮彤发火,那便很合她的心意,林曼曼眼珠转了转,便将自己的小外套脱下来,披到绮彤的肩膀上,而她自己则巧露香肩,去吸引古翰的视线。
“古先生,我妹平时懒散惯了,你别见怪。”林曼曼将手往古翰的手臂上一搭,饱满的酥.胸压上来,变形惹火。
古翰见绮彤总算披上一件外套,便舒展了骤紧的眉心,嘴角也轻轻扬起,露出一抹微笑。
绮彤立马两眼喷火,他被林曼曼的胸.部压傻了么,看他脸上那舒服的笑,真是气煞她也。绮彤把肩头林曼曼那件小外套脱下来,随即一把将林曼曼从古翰怀里揪出来,然后将小外套捂在林曼曼的肩上。
“姐,早上露水重,你穿厚点吧。”绮彤帮林曼曼把小外套拉锁直拉到下巴。让她无法再露!“你里面这衣服鸡心领都快开叉到肚脐眼了,风灌进去容易造成风湿性腰间盘突出。”
古翰眼中盛满兴味,打量着绮彤。
林曼曼却不甘心,避开古翰,咬牙切齿小声道:“妹,你真空上阵穿着齐屁小短裙,就不怕地心引力,往下垂么?”
绮彤耸耸肩,“垂到脚底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