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宽拎着拖把定格在那,张医生的手还搀在绮彤的手臂上,而何伯则被玻璃碴子扎了手,正表情古怪的呲着老牙。
而绮彤则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迎上古翰那深不可测的眼眸。
他是生气了呢,还是生气了呢?
“你买的鱼缸质量真的很差!”
古翰刚坐在沙发上就听到绮彤这番言论,便将眉眼睐去,“你是跟我的钱过不去,还是对我养鱼这点小爱好有意见?买一个砸一个?”
哇……
他这表情倒好像她把他全家满门抄斩一样。
不就是一个鱼缸吗,至于?
绮彤下意识紧张的攥住沙发靠背,“好啦,别发火。我再给你买一个一样的。”
古翰对绮彤这种无所谓的神情很有些生气,这女人真是不让他好过片刻。
他突然觉得和绮彤说话较量有些口干舌燥,他松松衣领,目光瞥见茶几上玻璃杯里有半杯水,正是他平时用的喝水杯。
他随手拿起水杯,将水杯往嘴边递了些许,将水杯顿在那里,对绮彤道:“倒不是说那鱼缸多贵重,最主要是里面几条观赏鱼比较名贵稀少,加上这次几条观赏鱼都是银色透明的,你这么打算鱼缸,倒可怜了那几条观赏鱼,还不知道旱死在这屋里哪个角落里了。”
“喔……”
何伯、张医生、以及阿宽见到古翰将玻璃水杯递到嘴唇边上,便同时惊讶的将嘴巴长成O型,同时表情奇异的瞪视着在水杯里欢快的游来游去的观赏鱼。
“那几条观赏鱼还没死。你先别忙喝水!”
绮彤见状,连忙朝着古翰伸出手去。
古翰倒轻轻斥了一声,微微仰头将玻璃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待稍稍解渴,才将玻璃杯放在茶几上。
大……大少爷把观赏鱼喝进肚子里去了!!
何伯看向阿宽,阿宽看向张医生,张医生则看向绮彤。
绮彤却叱一声,笑了起来。
古翰眉心微微拧起,“我喝水与否,跟观赏鱼死没死有关系?你说观赏鱼没死,在哪里?你倒是找出来给我看。”
绮彤摇摇头,“现在快死了。明天就化成粪土……你明天上厕所大号的时候可以留意一下有没有残骸……”
古翰闻言,立即明白了什么,倏地伸手指着玻璃杯,同时何伯张医生阿宽都在朝他点头,他方知自己刚才把观赏鱼全咽下腹去了。
“林绮彤,干什么用我的饮水杯盛鱼?”
古翰的手抚上自己的咽喉,从脖子一直到腹部,总感觉内部有生物在游动的刺痒感。
绮彤拨了拨发丝,“顺手……就拿了。”
话音还未落,就见古翰从沙发上起身,快速来到绮彤身边,手臂一伸揽住了绮彤的腰,轻轻一提,将她横抱在怀里,径直往卧室走去。
“你!干什么突然抱住我!”
古翰目光落下,微微戏谑:“顺手……就抱了。”
剽窃她的句式和句法!
来到卧室,古翰便将绮彤不客气的扔在床上,他则动手解起自己的西裤皮带。
他怎么就脱起裤子来了?
这节奏合理吗?!
“你……你别乱来啊!”绮彤缩到床角,抱紧自己的手臂,“别以为你肚子里装着几条热带鱼,你就可以肆意的发热脱裤子了!我……我不会买账的!”
“你对什么买账?”古翰眉峰轻挑,“对仇玉买账?这两天在外面被他喂饱了,看见丈夫在你面前脱裤子就反感?”
“什么喂饱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绮彤理直气壮,不卑不亢的望着古翰的眼睛。
“听不懂,我就用实际行动让你懂。”古翰将绮彤拎小鸡一样拎过来,手划下来,拉开了绮彤身上的衣服拉链。
柔美的女性身体曝露在眼前,胸前那两团香软的雪峰在胸衣中呼之欲出。
古翰不顾绮彤紧紧抱在胸口的手,用力的捏在那雪白的柔软上,手一拨,扯开了那遮在绮彤胸口的衣物,那柔软的雪肤便如紧紧包裹住他的手。
“坏蛋!你放开我!我回来是有事请你帮忙的!”
绮彤用力推着古翰的手,猛地后臀一凉,原是衣裙被退了下去,她大惊之下便手忙脚乱,护上面却护不住下面,护下面,上面反而失守。
蜜臀间一热,那硕大的滚烫硬物丝毫不加怜惜的挤了进来。那紧致的褶皱使古翰的身体紧紧绷直,喉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
绮彤立时用手捂在小腹,“啊……好痛!出去……”
“告诉我,仇玉进你这里了吗?”古翰大幅度的律动腰身,将火热的源头送向绮彤的身体深处。
绮彤的面颊因身体上的猛烈撞击而更加惨白,非但为感到丝毫快感,反而感觉到下腹疼痛异常。
“痛……我好痛……快停下来……”
古翰因绮彤一句句求饶而燥乱不已,有种立时在她身子里驰骋的欲望,本想惩罚她的,可在听到她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