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认为西宁的烤羊肉及手抓不如兰州的,“狗浇尿”味道不错,还有莫家街烧烤摊子上的烤鱼也不错,另外就是特色酸奶。
我们在西宁逗留了一日,在当地转了转,本想自己租车自驾去昆仑山口,不过又怕时间太长路途不熟,就找了找去昆仑山口的长途汽车,又采购了一些压缩饼干之类的干粮。
晚上瞎转的时候,到夜市买了把精美的藏刀。第二日一早我们便出发去往昆仑山地区。
我们到达青海省茫崖镇后又租车前往死亡谷的东入口——布伦台。一路经过打听后,才知道这个被我们称作死亡谷的地方原名叫做“那棱格勒峡谷”。这个峡谷东起青海布伦台,西至沙山,全长105公里,宽约33公里,面积约3500平方公里,海拔3200-4000米。
我听完之后和乐儿面面相觑,操他哥的,这么大的峡谷,想仅凭孟飞流下来的一点线索找到青霄的洞府,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没法子,本来就是准备碰运气的事,我们只能咬紧钢牙不放松,紧抓希望不放弃,坚守阵地不抛弃!
我们计划向当地牧民租借马匹和聘请向导,谁知道问了几个牧民后,不是我们听不懂藏语,就是人家一听到死亡谷就会很奇怪的看我们几眼转身走人,倒把我们搞的很郁闷。
实在没法子,我想起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招儿,再问人之前,先在手里拿好一摞票子,然后才敢说出目的。
费了半天功夫,转了好大一片牧区,终于找到一个愿意进谷的牧民。这是个六十来岁的藏族老汉,叫次仁坚赞,勉强能听懂和说出模糊不清的汉话,而且是个老流浪汉,无牵无挂。
老次仁要价不菲,我们最终花了大价钱按日付薪聘请老次仁充当向导并租来了三只马匹、两只毛驴、四只藏獒和两条猎枪。
老汉说如果要长期入谷,还需要准备很多东西,又给我们列出一大串需要他去采购和置办的东西,乐儿倒是不心疼这些钱,不过置办东西又花了两天时间。直到第三天,我们这小小的马队终于启程进入了死亡谷的东口。
老次仁带路,我们骑在马上,越往山里行,草木渐渐地丰茂,沙棘、红柳、胡杨……种类也渐渐地增多起来,成群的乌鸦和叫不上名字的小鸟从空中飞过,留下各种各样的叫声。
谷内到处是横生的荆丛和露着尖牙利齿的乱石,有时让人看得心惊肉跳。进谷不久,常常看到谷中大批野生动物??尸荒野,且尸体旁伴有焦土。有的骨架十分庞大,看起来像是熊的尸骨。
一路上我耐心、费力的和次仁不断交流,想多了解一些有关死亡谷的事情。
原来,在当地,死亡谷还被叫做魔鬼谷。当地人都说峡谷中有一种食人妖怪,理由是曾有胆大者或迷路的牧民进入谷中,大多一去不复返。
妖怪最早的吃人记录出现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初:西北军阀马步芳曾试图从青海腹地打开新疆门户,控制塔克拉玛干沙漠以东的地区,同时在昆仑山一线形成对西藏在边界上的布控。当时有两条路,一条是走这那棱格勒河谷,一条是走千里戈壁。
马步芳觉得河谷路程短,便派先遣队到河谷探路。结果这个魔鬼谷数个夜晚吃人数十,后来马步芳亲自来看之后,士兵要不是夜间神秘失踪,要不就是死状凄惨、惨不忍睹。
从当地人一打听后,才知道谷内藏着食人妖怪。之后便放弃了走那棱格勒河谷的念头。
当时到底具体发生了什么已无人知晓,不过连部队都被这条山谷吓的狼狈而归,肯定也是遇到了相当可怖的事情。哥真操了,这个青霄挑什么地方不好,非要找到这种不毛之地修炼,难道高人都这么变态吗?
另外还听老次仁说,当黑云笼罩着山谷,伴随着电闪雷鸣,即可在谷中看到蓝莹莹的鬼火,听到猎人求救的枪声和牧民及挖金者绝望而悲惨的哭嚎。
“哥,快看,前面那是什么?”乐儿突然指向远处。
顺着乐儿指去的方向,在左前方百米开外的一个斜坡上,正站着一群黑乎乎的动物。等我们走近一些才看清楚它们的体貌,这群动物似鹿非鹿,似驴非驴,毛呈黑褐色,短短的尾巴,耳朵尖尖的显得高雅而神气。
“这些是野驴。”老次仁说。
也许是人迹罕见的缘故,这里野生动物种类很多,一路上藏羚羊、狐狸、野牦牛、雪兔等时而出现,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好似来到了戈壁上的“动物王国”。
中午休息时,我们三人还发现了一只鹫雕,这雕足有一米长,身体的前半部羽毛是棕褐色的,后半部呈黑褐色,站在一块悬空的巨石上,嘴里叼着不知什么动物的一截血肠,模样十分吓人。
就这样,第一日的旅程很快结束,一路上也算饱揽了死亡谷的风光,并没有什么危险发生。我们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安营扎寨搭好帐篷后,天很快便彻底黑了。
秋天晚上的死亡谷,温度极低,我们穿着羽绒服围坐在篝火堆边吃着食物还冻的哆哆嗦嗦。
晚上的山谷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