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就是,姐的世界你不懂。”安心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撇嘴道,“这就是差距,你有你的文学熏陶,我有我的大白话文,你我两人压根就没在一条起跑线上,还怎么携手并肩?”
“那你和玉华为何能携手同行?”凌亦痕对安心的话一知半解,这个问题困扰了他许久。
“我喜欢他,他喜欢我啊。”安心想也不想的道,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说出来,笨蛋啊。
“可是你们也没在一条起跑线上。”凌亦痕拿安心刚才说过的话堵她。
安心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我拿来搪塞你的话,你还真信了啊?只要有爱,那些可有可无的问题都可以忽略,现在不同物种都能进行深入交流,更何况是两个大活人呢?活人还能给尿憋死?”
“说来说去,最根本的原因只是你不心仪我罢了。”凌亦痕眸光渐渐沉寂下去,喃喃道。
“答对了。”安心一拍巴掌,赞赏的看向凌亦痕,见他脸色沉暗难明,眯了眯眼,若无其事的道,“世上最不能强求的就是爱情,不如放手。”
“放手?”凌亦痕收敛了外泄的情绪,面无表情的道,“说的轻巧,做起来又有多困难?”
安心叹了一声,缠绕在心底的东西必须要靠自己才能想通,别人劝说的再多,都是徒劳无功。
“心儿妹妹,我走了。”凌亦痕神色一改,眉眼生辉,目光凌厉,轮廓分明的俊颜较之以前的张扬无忌更添了一分凛冽的杀气和从容不迫的尊荣,他缓缓起身,看了一眼安心,话落,随即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客厅。
安心坐了一会,继而站起来不急不慢的往后院走去,抬头瞟了一眼天色,春光明媚,天气也日渐炎热,专属于初夏的气息也渐渐浓郁了起来。
安心似闲庭漫步的穿过后花园,百无聊赖的边走边欣赏满园盛开的花朵,回到院子,见已然是晌午,玉华和她还没用饭,便吩咐思锦准备饭菜端进内室。
掀开珠帘,映入眼帘就是玉华垂眸批阅密函的样子,神情略微带着慵懒,唇角漫不经心的勾着,细长的朱笔在他手中来回的晃动,眉眼怡然,和煦的光线透过格子窗,在他如雪的白衣上洒下片片斑驳的剪影,安心不由顿下了脚步,她记得曾经有人说过,男人投入在工作中时,有一种无人能比的魅力。
玉华感受到安心的视线,抬眸看向她,见她目光稍带痴迷,温柔的看着她,温声道,“还不过来?”
闻言,安心回神,几步就走到玉华身前,软绵绵的身子靠在他肩上,无比缱绻的蹭了几下,声音哝软,“我发现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
闻言,玉华落笔的手一顿,一双眸子溢满愉悦的笑意,唇角勾起,“乖,爷也越来越爱你。”
安心咧开嘴,抱住玉华的腰,对着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眉眼弯弯,嘴角高高的扬起,眸内的欢喜流转欲出。
“笑的真傻。”玉华含笑的看着安心的笑脸,声音温柔。
“你傻了你还喜欢么?”安心微微嘟起嘴。
玉华笑着点点头,“不管你多傻,爷也喜欢。”
安心哼哼唧唧,抽出玉华手中的朱笔,放在一旁,“吃饭了。”
玉华顺从的任由安心拉他站起来,这几日,不管是用膳,沐浴,洗漱,两人都腻在一起同进同出。
此时,思锦端了饭菜进来,掀开帘幕,见两人已经坐在梨花木的饭桌前等候,抿嘴一笑,立即将膳食摆放好。
“唔,叫上千羽,等会我们一起去将军府吧。”安心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玉华碗里,轻声道。
玉华点头,扬声吩咐道,“角宿,给千羽传信,让他立即去将军府等候。”
“可惜老皇帝不让爹爹光明正大的离开。”安心皱了皱眉,咕哝道,她昨日有给老皇帝传信,询问他是否可以让爹爹去与娘亲团聚,老皇帝却不同意爹爹出行。
“凌亦痕明日就会出京,若此时安将军在离开,那京城岂不是无人收拾乱局了?”玉华夹了一个鸡腿,放在安心桌前的碟子内,柔声道。
“你还真是神算子。”安心瘪嘴道,“凌亦痕刚刚就是跟我说这个事,你不用问,就了如指掌。”
“这事儿很简单,一目了然。”玉华挑了挑眉梢,浅笑道。
“可是,凌亦痕没在京城,两月不能回来,凌染墨和凌雨泽趁此机会钻漏洞也不无可能。”安心若有所思的道。
“凌亦痕如果连平内乱的本事都没有,那皇位还是趁早退位让贤的好。”玉华淡淡道。
安心深以为然的点头赞同,龙椅就一张,谁想坐就看谁的手段更狠,拳头更大,筹谋更全面,否则,一国之君的位置,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轻易收入囊中的?
“老皇帝就三个儿子?”安心倏地想起了什么,立即道,“后宫三千女人,怎么可能就三个皇子呢?”老皇帝子嗣不多,三子三女,在皇室中,应该算一个另类吧。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日日夜夜的滚床单,怎么说,每年也得有好几个会怀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