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手,你以后会是我的嫂嫂,安郡王的郡王妃。”
凌紫竹听明白了安心话中隐藏的意思,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用力挣脱安心的手,失了一贯名门闺秀的良好气质,有些疯狂的道,“不,我永远都是平王府的小郡主,我是平王府的人,理应与王府共存亡,如果皇爷爷当真如此心狠手辣,要灭掉平王府满门,那我也活不下去了!”
安心别过头不忍去看凌紫竹濒临崩溃的模样,心口阵阵酸楚,面色却冷静异常,声音如万年不化的寒冰,“你也不想平王府的血脉就此断绝吧?只要你活着,就算是忍辱负重的活着,你的生活就不是了无意义的,你背负着整个王府对你的期望,你难道就忍心平王府子嗣凋零,传承灭绝?你也不希望平王爷和王妃对你失望吧?”
凌紫竹身子一软,跌坐在软榻上,径自垂泪不语,心中挣扎半响,才声音沙哑的道,“若父王,母妃,哥哥都死了,我苟且偷生又有什么意思?”
安心收敛了疾言厉色,神色柔和的软语道,“你还有我哥哥,有我,有将军府,都是你的亲人,而且,平王府还没倾塌,你又何必伤怀?”
“心儿姐姐,我求求你,你帮帮哥哥。”凌紫竹突然起身,猝不及防的跪倒在安心脚下,声音嘶哑着哀求道。
安心一惊,往后退了两步,双手强硬的搀扶起她的身子,苦笑道,“不是我不愿,而是我不能。”
“心儿姐姐,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平王府,救救哥哥,父王,母妃,救救紫竹,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而无动于衷,心儿姐姐,你心地善良,就发发善心,可怜可怜紫竹,施一回援手好不好…”凌紫竹紧紧揪着安心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怎么也不肯放,泣涕如雨的看着安心,不住的哀求。
安心掐了掐眉心,神色苦恼,哥哥还真是给她找了一个大麻烦呢,假如凌紫竹不是她未来的嫂子,她何须如此为难。
“胡闹!”一声厉喝响起,安沐尘步履杂乱的闯了进来,看着凌紫竹,面色冷然,“此事是你能搀和的吗?妹妹一介女流,就算她出手,又能如何扭转局势?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你还这般的强人所难,太过分了!”
听到安沐尘声色俱厉的斥责,凌紫竹面色顿时苍白,红肿如桃子的眼眶酸的厉害,颓然的放开抓着安心的手,不顾形象的瘫坐在地上,死命的咬着唇瓣,不发一语。
“哥哥,你何苦如此,紫竹不过是关心则乱。”安心看着放声大哭的凌紫竹,叹息道,“事已至此,谁也阻止不了,哥哥多安慰安慰紫竹吧。”
说着,安心走过凌紫竹的身边,就要出门离开。
“妹妹,实在不用为难。”安沐尘握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微不可闻的道。
“我没有。”安心扯了扯嘴角,用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梨花带雨的凌紫竹,轻声道,“早知道不来了。”
“我送你回去?”安沐尘偏头问道。
安心摇摇头,无奈道,“你没看到屋外还有一尊门神吗?老皇帝怕我坏事,让他步步跟着我,婚礼不落幕,我不能回去。”
“今日不太顺利,刚刚平小王爷去迎亲,有江湖上的草寇设下埋伏。”安沐尘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开口,“平小王爷的准备很充分,在京城每个地方都布了耳目,连抬轿子的轿夫都是高手,几波刺杀,有惊无险。”
安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还是不出去了,就在这院子里呆着,局外人总比身临其境要好的多。”
“嗯,不参加也好。”安沐尘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哥哥。”安心面色忽然变得极为凝重,“哥哥想好和紫竹该如何了吗?”
“我在进宫给皇上汇报楚梦如被玄少主杀死的时候,请求皇上下旨赐婚,皇上没应。”安沐尘明白她心中所想,摇摇头,唇角噙了一丝苦涩。
“你的婚事将来会和爹爹一模一样,爹爹有幸遇到娘亲,而你…”安心愁眉不展,“若哥哥是真心实意的喜欢紫竹,还是想个法子尽快的全了你们的婚事,再过两日就来不及了。”
“皇上不会同意的。”安沐尘看着坐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凌紫竹,眸光微微带了一丝暖意,“平王府即将被毁,他不会让一个阶下囚当我的郡王妃。”
“不如将生米煮成熟饭吧。”安心眼珠转了转,计上心来,很想表现的轻松一些,却偏偏怎么也笑不出来,脸色沉闷的道,“趁着今日各路人马都忙的脚不沾地,哥哥和紫竹造成无可挽回的事实,就算事后会被责罚,但也无关紧要。”
安沐尘脸红了红,眼中带着怒意瞪了安心一眼,恼道,“这怎么能行,还未大婚就提前…总之,我不会做出这等有伤风化的事。”
安心翻了一个白眼,苦口婆心的劝慰道,“有情人提前滚床单也没什么不好,现在是特殊时期,就应该特殊处理,你也不想看着紫竹被拿入天牢,落到死去或者被流放的地步吧?我就在院子里给你看着,你完事了告诉我一声,我带人来捉奸,众目睽睽之下,容不得老皇帝不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