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黝黑发丝,轻声道,“爷并不想知道,只要你还在爷身边,做人难得糊涂,不必事事通透。”
“其实,我不是我!”安心鼓起勇气,传音入密道,她不敢保证周围是否还有偷听的别人,这是她不为人知的秘密,说给玉华听已是最大的极限。
“嗯?”玉华挑了挑眉,不明所以。
“九年前娘亲离开京城,带着安心去山村里避世,有一次安心落水,在那场意外中死去,与此同时,另一个时空的我,也刚好遇难身死,好巧不巧的附身在安心身上,就成了现在的安心。”安心一鼓作气的说出全部,话落,小心的觑着玉华的脸色,试探的问,“你能明白吗?”
“嗯。”玉华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怪异,“借尸还魂?”
“可能是吧。”安心神色萎靡,有气无力的道,垂着头不敢去看玉华,生怕他会接受不了把她当成一个怪物,神经病。
毕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儿,搁在谁身上,都会不可置信,若不是她就是这场诡异事件中的主角,她也不会信会有这么离谱的事儿发生。
如果是前世的她,要是有人跑过来跟她说:其实我是古代的林黛玉,香消玉殒,一缕孤魂无处去,飘来荡去的跑到这里,莫名其妙的附在别人身上,她肯定会赏给她一砖头,告诉她,精神病院出门往左走三百米就是,不谢。
许久没听到玉华说话的声音,安心忐忑的心更加没着落了,耳朵竖起等待着他的评判,是死刑还是无罪释放给她个准信吧,心灵煎熬比酷刑还难令人招架不住啊。
“你就是因为这个很难说出口?”玉华终于幽幽的开了口,声音清浅,意味不明的道。
安心没听出他语气有很难相信或者难以接受的意思,怔了怔,抬眸看向玉华,他面色平静,似乎还隐约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她的眸光一如既往的绵绵情意,暖意融融,里面的爱意不是假的,而是真心发之。
“你不会觉得我脑子有病,或者是个鬼怪么?”安心奇怪的道,古代对怪力乱神的封建迷信很是笃信,别说她是真真正正的亲身体验,就算是一个以讹传讹的舆论,都能让当事人处以火刑的惩罚,以消除时间罪恶的名义,剥夺一个人的性命。
玉华即使天纵奇才,但他身处这样一个落后的时代,视野有很大的局限性,他能接受另一个来自异时空的鬼怪就不错了,可他居然处变不惊,似乎还有一些意料之中的神色。
意料之中?他不会也是借尸还魂过来的吧?太邪门了。
“你还记不记得在幻影门时,凌亦痕对你说过的话?”玉华倏地抱起安心,将她的身子放置在他腿上,温言道。
“有点记得。”安心想了想,脑海中现出那日凌亦痕挡在她马前冲她说的一番话,好像类似表白。
“十年前,皇上就有心思想让你嫁给凌亦痕,做他的小王妃。”玉华提醒道,眸内的冰花在眼底开放,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安心搂住玉华的脖颈,靠在他清瘦的肩上,听他一提醒,确实想起来了,她和凌亦痕可是表亲,血缘关系实打实的,古代人知识封闭,不知道近亲结婚诞下的子嗣有很大的几率会残疾有缺陷。
“不是亲上加亲么?”安心眨了眨眼,在这里,表哥和表妹大婚联姻,巩固政权,不是很常用的一种政治手段?
若她嫁给凌亦痕,凌亦痕不用担心他的后院会起火,将军府也会支持他,加上宁王府的势力,最后再算上宁王本就是正宫嫡子,继位是名正言顺的事儿,老皇帝莫不是早就属意宁王为下一任皇帝?
夺嫡靠的是什么?是军队,是凌驾于一切的武力,谁的拳头大谁就能凭本事胜出,在东凌,安连城为武将之首,拥兵百万,获得他的帮助,江山大业也就成功了一半儿。
“安将军对皇上的忠诚度毋庸置疑,就算你和任何一位皇室子弟结亲,除非是皇上自己的意思,否则安将军不会因为你和谁成亲而偏袒,所以他打你的主意不是亲上加亲的原因。”玉华声音微冷。
“那是什么?”安心惊奇。
“凤星。”玉华低头看了安心一眼,吐出两个字。
“十年我还没来到这个世上呢。”安心摇摇头,国师神棍不是说九年前凤星光芒大放,代表临世降落,但十年前,她还在每日为执行任何而奔波忙碌,压根不会想到一年后,她会殉国魂穿异世。
“国师窥探天机,能提前预知凤星的来历也不是不可能的。”玉华眸光清凉,声音淡而冷,“凌亦痕是皇上指定的接班人,下一任的帝王,所以,皇上做的一切,都是为他铺路,从得知你命数将会改变的那刻起,他就想将你指婚给凌亦痕了,凤星是背负着凤凰命格的人,是一国之后,更甚者,是天下之母,皇上如何舍得将你许配给玄璃?只是玄族的深浅他不是不清楚,于是他没有明目张胆的赐婚,只是暗暗告诫凌亦痕与你多亲近,培养感情,但皇上唯一算漏的事,锦绣公主会带你离开京城,谁也找不到,皇上的如意算盘也就成了空响。”玉华淡淡道。
“不是宁王?而是凌亦痕?”安心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