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而不敏、攻而无力,几个来回,便打了付凌几掌,逼其退后。
云吾梦仍很有礼貌的道:“抱歉。”
可这句抱歉,确惹来另一位守门弟子左泊的愤怒,怒声道:“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着便与付凌两人联手杀将过来。
他二人以左右两路夹攻,但二人实力相差无几,在云吾梦眼中,仍是不惧威胁,见招拆招,尽量不伤害他们。
如此拆了三十六招,他二人已是汗流浃背,几乎将所会的剑式全部用尽,确仍奈何不了云吾梦。
在看云吾梦,古剑虽然笨重,极度损耗气力,但他确气定神闲,丝毫不觉疲惫。倘若有心取人性命,那两名守门弟子已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云吾梦一剑将二人震开,行礼道:“我只是想入门求见古清掌门,并不想与二位为敌,二位何必苦苦纠缠。”
算起来,云吾梦已是礼貌至极,但两名守门弟子确也只是尽自己的职责,他们也不知云吾梦的言语真假,仍是拒绝,只是二人明知不是对手,商量之下,合力朝天空击出一道剑气,剑气入天后化为一个“道”字。
左泊得意道:“哼,敢在涔沄派撒野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种别走,看我涔沄派怎么收拾你。”
云吾梦这才反应过来,适才释放的剑气应当是求救信号,急忙解释道:“二位,我将才说了那么多,你们一句也没听进去吗?”
就在这期间,只见派中已有人影飞了出来,边飞还边说道:“何人在此捣乱,以为我涔沄派门中无人吗?”这声音洪亮音高,可见是一位高手。而且身后还陆陆续续跟着十余名弟子,剑已出鞘,一副欲退大敌的样子。
那人飞出之时,已一剑欺来,云吾梦赶紧以古剑挡去,确耐不住对手藏于剑尖的霸道之力,直往后退,退到一颗树下之时,才稳住退势,但那颗树也就此倒下。
云吾梦不禁多看了那人两眼,只见他身穿道袍、头戴玉冠,比云吾梦大上几岁,一副神情似笑非笑,很是了不得,看人都是朝天的,大有一股富家公子的娇生惯养之气味。
守门弟子左泊与付凌见之,恭敬行礼,尊称道:“司徒师兄。”
这位被称呼为司徒师兄之人本名司徒苑杰,乃是派中地位较高的弟子。他连看都不看两人一眼,反质问道:“你们放出警报信号,就是因为这人来此捣乱?”
左泊回道:“是的,此人功夫了得,连败我二人,所以才放出信号。”
司徒苑杰怒哼一声,骂道:“一剑被我击退还功夫了得,我看是你两太废物了。”他这一话直说的左泊、付凌羞愧的不敢在回话。
云吾梦虽被恶礼对待,但他深知不能还手,否则百辞莫辩,到时就成他的不对,永远也别想进涔沄派。走上前,行礼道:“这位司徒道兄,在下只是想将手中的古剑交给古清掌门,别无他意。”
他暗想这位司徒师兄道术了得,应当是位颇具休养之人,定能明白事理,问清缘由。
谁知,司徒苑杰与云吾梦所想象的截然相反,发难道:“你借送剑为名,不就是想挑战挑战我涔沄派吗?无需多言,我们也不以多欺少,我便与你做一对一决斗,你若能胜我,自然放你进去。”
云吾梦怎会想打,拒绝道:“我来不是为了打架示威,只求见一见古清掌门,将剑放下后立马下山离开,决不食言。”
司徒苑杰眼放狠光,怒道:“我们掌门仙躯,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说完已提剑直指云吾梦,大有不战便死的意思。
云吾梦见此战避无可避,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应道:“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若能击败道兄,还请不要食言。”
司徒苑杰威言道:“大言不惭。”续而,一剑横去,剑身绽放白光,看得出,必然是全力一击,大有取云吾梦性命之意。当云吾梦醒来之时,已是第二天天明。
他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观察四周,只见这里青山绿水、阳光明媚,仙雀鸣唱、彩蝶翩翩,自言道:“那老头不知把我抓到哪来了。”
但双手微动,发觉没有被绑,在看看四周,空无一人,只有一群嬉戏玩耍的猴子,调皮的看着他。
他觉得奇怪,又看看古剑,不就在眼前吗?不禁自我疑问道:“我记得明明在山腰被一个老者欺骗吃下带有迷药的馒头,而且那里霜雪满布,寒光冻人,怎么……”
他越想越是不明白,索性往山下望去,只见此处已在云层之中,想看往下方百米都不可能,根本看不到东西,唯一能确认的便是如今身在汨山更高处。
云吾梦如今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中了幻术,不过转念又一想:这幻术又太真实了吧,又或者说,有人救了我,将我从山腰救到这里?
此刻也不能想那么多,毕竟想再多都是他毫无根据的揣测,现在能做的便是带着古剑与信继续上山,尽早到得涔沄派。
于是乎,他收拾收拾,朝山上走去。
这里的山路可比山腰、山脚好走上百倍,丹梯千级、曲径通幽,似乎被人刻意打造过,多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