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欲取老衲性命,为何不肯以真面目视人。”
那黑衣人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不必认识我,怪就怪你自己惹下的是非,种下的怨果。”
那僧人道:“老衲一生向佛,从未与人结怨,施主若是要杀我,自可明言,不需找些莫须有的借口。”
那黑衣人道:“什么我佛慈悲,你连自己犯的错都捉摸不透,还如何度化他人,我就不相信你没杀过人。”
那僧人道:“老衲降妖伏魔,偶尔也杀过危害武林的淫贼恶徒,但所杀之人,都是罪有应得。”
那黑衣人突然发怒,嘶吼道:“你怎知道他们罪有应得,你凭什么论罪而罚,好,我也觉得你是恶僧贼人,纳命来吧!”
轻挥肩臂上的赤红绫纱,顺长倍长,绵绵纱纱,薄如蝉翼,看似温和,确引出一团猛烈火球。
那僧人不敢大意,脱下闪亮袈裟,回旋半空,双手合十道:“袈裟伏魔功。”双手打开,袈裟铺展张开,看似柔软,确如石墙一般正扑火球。
场中火浪滚滚,点点火星四散开来,但袈裟确难以持久抵御,终在那僧人脚步后移之刻,被压制在地,熔岩红球,猛转沸腾,虽力道已被减弱七分,但余力仍旧火滚腾腾。
便在这时,云吾梦现于那老僧之前,一剑长刺,剑气翻迸,一声巨震,火球轰然迸爆,化作星点火苗,徐徐四散。
黑衣人怒哼道:“小鬼头,敢坏我大事?”
云吾梦看了半天,谁好谁坏已心知肚明,哼道:“杀生盟的大事可不是好事,我为什么坏不得?”
黑衣人双眼微惊,道:“你竟能认出我身份?”续而对云吾梦打量一番,恍然道:“难道你就是穹阳所说的那个云吾梦?”
云吾梦自不怕承认,道:“是我,那你是四罚尊者哪一位?”
黑衣人道:“既然穹阳都敢告知你身份,那我也不妨直言,我乃魔罚尊者·寒月,奉劝你少管闲事。”
云吾梦剑正于中,哪有退意,道:“今日正邪两道齐聚九天顶,想不到你邪中至邪的杀生盟也来参一脚,这闲事我管定了。”对他而言,杀生盟就是一个杀手组织,两次看到他们,都是为钱杀人,故而心里无一丝好感。
寒月虽胜得那老僧,但已耗费过半精力,而突然杀出的云吾梦是让穹阳都吃过大亏的人,她登时不敢贸然进攻,细想了想,道:“老秃驴,今日算你走运,你的性命暂且留着,来日再取。”说完便踩踏绫纱,飞天而走。
云吾梦转过身去,搀扶老僧坐下,思馨拿出药丸为老僧服下。
过了约半柱香,那老僧好了许多,双手合十道:“多谢两位施主。”
云吾梦看那老僧长眉如雪,一脸慈祥,就是受了伤那份慈祥也半分不少,就好似佛家广开善门,为迷途世人遮风挡雨,点化指路。但为何这么一位慈祥的老僧会被人记恨,他不解的问道:“大师为何来到九天顶?又为何被杀生盟的人拦杀?”
那老僧道:“哎,数日前,方丈师兄得知九天顶有五神灵玉,众神教四大堂主齐齐出动,江湖黑白两道更是闻风而来,枫极门、天仙宫、涔沄派未避免一场厮杀,故而联合我玄灵寺于九天顶主持大局,无论灵玉真假,意在共抗众神教。”
玄灵寺乃是神州第一大寺,高僧辈出,佛法无边,以降妖伏魔、度化世人为己任,虽然寺中人数较少,但出了不少名僧,在皇宫贵族之中地位崇高,直接影响一系列国运政策,暗地里帮助百姓减少赋税,杜绝横征,比起涔沄派、枫极门为众所知的济民行为,玄灵寺算得上是幕后功者,无名英雄。
那份舍已为民,无谓名利的大佛家精神让正邪两道都深为佩服,相见相遇无不三分敬仰,三分礼貌,三分退避,就算众神教也是如此。
而看这僧人佛光普照,定是位得道高僧,思馨已大致猜到他是哪位,笑问道:“大师可是玄灵寺伏魔神僧寂善?”
玄灵寺共有三位神僧,他们凭借各自的特色而得名,寂善大师常年在外收妖服魔,故而得名伏魔,而且他有个特色,只降妖,不杀人,故而江湖中人对他敬仰至深。
寂善微微点头道:“正是老衲。”
思馨暗想:“这正道人士荟萃九天顶,连寂善也来了,一场厮杀在所难免,不如先跟着寂善上山,匿藏于人群中,看看他们究竟来了些什么人,也好做防备。”于是笑道:“寂善大师,说来可巧,我身旁这位便是涔沄派弟子云吾梦,奉命赶来支援,咱们一道同行吧”
寂善微微一笑,道:“原来这位云少侠是涔沄派弟子,难怪剑法出众。”
云吾梦微微一笑,续而为寂善拾起那件袈裟,只可惜已沾满黑灰,皱不像样,只怕已毁于一旦。
但寂善接过手后,轻轻一抖,金光展现,杂尘蜕落,无风自鼓,袈裟如获新生,条纹清晰,衣衫整洁,比刚清洗过还要干净、整洁,一股股佛道正气,漂染周遭,邪恶妖孽已无容身之处。
这便是三大神僧都有的护体僧衣“金奘袈裟”,自带一股檀香味,拒妖魔于十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