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的款待。”
能得恩人表扬,村长自是面目有光,但看了看吐在地上的萝卜,摇头道:“真是可惜粮食。”随即叫人进来,拿个破碗,将萝卜拾起。
黛凤鸣大惊失色,道:“你、你们,不是……想吃了它吧!”她光是说,便感到一阵反胃,那还是她自己吐的。
村长惭愧摇头,道:“说来惭愧,本村本就清贫,而且连年失收,加上近几年尸妖横行,已饿死不少人,今日桌上丰富的一餐,可供十家人活上半个月。”
听此一言,黛凤鸣脸有愧色,恨不得将那吐掉的萝卜收回来。
云吾梦亦是低头沉思,眼看村民受苦,联想夕日小时候的自己。忽而,他萌生一个念头,道:“对了,你们可以迁居啊。”
村长叹气摇头,道:“能迁去哪里?天下之大,何处是宝地?”
云吾梦嘴角上扬,道:“长平城不是正好吗?那儿人迹已绝,正是重新发展的好时刻,你们十里八乡困此已久,长平城肥田沃土,相信那儿必是你们首当其选的安身之所。”
村长略微沉思,忽然醒悟道:“恩公说的是,感谢恩公指点迷津,我这就与村民商议商议。”
随后,村长召集村民,又召集十里八乡的乡亲们,商议之下,大部分人都同意搬迁,于是,数万人民浩浩荡荡朝长平城前进。
只是当他们折回小屋之时,云吾梦三人早已不在,只留下“携手共济、和平开发”八个大字,众人只得叩首膜拜,以谢三位恩公恩泽。
之后数十年,长平城本就丰美肥沃,在众多村民开发之下,日新月异、蒸蒸日上,粮草丰收,百花齐放,房屋华盖如冠,古树浓荫蔽地,进入前所未有的黄金时代。不仅城中繁荣富强,就连城外的十里八乡也得到福泽,衣食无忧。
而那倒塌的送魂山,亦被重新开发,打造为城中第二经济中心,无数的楼宇搭建于内,更有珠宝店、玉器铺开设其中,而最有名气的当属山巅的‘三仙神像’,用纯黄金打造而成,栩栩如生。
神像分为一男两女,男的俊朗潇洒,女的靓丽飘逸,只是奇怪的是,这三人的姿势却是男的正夹着一块萝卜,喂食其中一个女孩,而另一个女孩确脸放怒意,大为不满。
据传,这神像是城中老一辈人,合资打造数年建成,高达数丈,乃是为了纪念将他们从贫穷带入富强的三位神秘仙人。只是这神像被故意打造成这般,确与凡夫俗子无异,倒向三个打情骂俏的夫妻,令后生晚辈颇为费解。
城中人,虽不知其来历,但确将之奉为镇城大神,每日焚香膜拜、叩首贴心,甚至许愿还神、祈风求雨亦以此为尊。
直至后来有不法分子,贪图钱财,将黄金石像火化,那些陈年往事便消失于硝烟之中,只依稀传闻,那群不法分子事后不久便一一死于非命,尸首旁留下半张面具……
不过,那些都是题外话,再说云吾梦三人未避免村中人感谢他们大恩,真情挽留,故而“趁机开溜”,已行剑于空中,朝郑州返去。
黛凤鸣依旧乘坐的是云吾梦的剑,闲来无事,问道:“你找五神精魂是做什么?”
五神精魂的事可是涔沄派的重秘,连古清都是另想他法告诉于他,他自然不敢道出前因后果,只道:“没什么,到一定的时候你便知道了。”
黛凤鸣哼道:“你啊,就秘密多,什么也不肯告诉我,也不知道我跟着你出来干嘛?”
云吾梦呵呵笑道:“你不是出来找情的吗?”
黛凤鸣垂下了头,双手紧握,道:“其实情这种东西,我看到了好多次好多次,就好比你为沐若水吸毒,为她吃萝卜,那些都让我看到了情,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对别人就没有那种感觉。”
云吾梦苦涩一笑,道:“这样也叫情呀?哎,情这种东西,本来就很奇妙,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吗?两心不溶,如何燃情?你才走过多少地方呀,我相信总有一天你能找到如意郎君的。”
黛凤鸣没有在回话,那双紧抱云吾梦的手又用上了三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