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抬头,啊的一声,往后退了两大步。
萧睿切了声,“胆小鬼。”
刘雨歆瞪着萧睿,按住狂跳的心脏。胆小鬼?
我操。
刘雨歆愤恨的瞪着大树上,高高吊着的十几个脑袋。
扭曲到了极点。
这他妈的是她表弟?
萧睿利索的爬上树干,在她头顶的那根树干上,也不知在倒弄什么。
像是在解着什么似的。
空中像是有东西在浮动——
等等。
刘雨歆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头顶,虽然前方上空就吊着十几个人头,样子恐怖狰狞。
但是——
“银丝?”
萧睿抓着手中的银丝,从树上飞身而下,落到了刘雨歆身边。
刘雨歆抓过他手中几乎用肉眼看不见的银丝,指尖被划开一道小伤口。
刘雨歆如触电般收回了手。
好锋利。
萧睿将银丝收起,“这比刀还锋利——”
刘雨歆信,拇指摩擦着指尖的伤口,“你哪来的宝贝?”
萧睿斜着眼看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臭小鬼,一点都不可爱。
“我是你姐。”
萧睿冷哼一声,“不要脸,厚颜无耻,胆小无知,没钱落魄,仇家满天——”萧睿说完,天真无邪的和她对视,“你确定是我姐?”
刘雨歆忍无可忍的在他脑袋上尽情的蹂躏了下,“我不是好惹的。”
这真真切切的是警告啊。
萧睿抛下他走人,“省省吧,有吹的功夫,还不如各走各路,各找各娘去。”
刘雨歆眼角猛抽,“这些个玩意怎么处理?”就这么吊着?
“无需你操心。”
刘雨歆追上他,“我还是很好奇,他们的头虽然恐怖狰狞,可为什么没有血淋漓的?”
萧睿停下脚步。
刘雨歆见势收住脚。
萧睿顿了下才道,“七星瓢虫。”
刘雨歆傻了两秒,就看着他的背影。在心中狠狠的靠了声。
妈的,迟早有一天,她要将这小屁孩给狠狠的‘收拾’一顿。
有这么不尊师重长的吗?
真正是太没礼貌了。哼。
身后不远处的大树上,被吊着的十五颗头,在夜色清风中,飘飘荡荡。
滴答滴答的浓腥液体,溅在地面,只片刻就成了一片血滩——
“七星瓢虫是由七毒虫炼成的,除去本身含有剧毒外,能迷人心智,凝和血液。”
浓烈的血腥味从身后扑鼻而来,刘雨歆忍着不适感,“你一早就有预谋?”
萧睿冷哼,“皇帝老儿这追杀的把戏,用了三年了。”
要不是爹娘,不许他动手,他一早就进皇宫将那该死的皇帝老儿给咔嚓了。
刘雨歆仰天,小睿睿啊,皇宫重地,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吗?
你以为这是你家后花园啊?
“这些人是从什么时候跟着你的?”
“西北。”
刘雨歆掐指一算,尼玛,这都追来济州了。看来这一路,大家都过得很精彩。
萧睿没吭声,在路上没有将这些影子给解决,是不想打草惊蛇。
如今,已经在没有留下他们的必要。
有些人总是要给些痛楚,才知道收敛的。
刘雨歆暗想,这小鬼,不仅仅是混世魔王,还是个侩子手。
真正的侩子手。
杀戮这么重,对于一个还未完全成年的孩子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萧睿笑眯眯的看着刘雨歆,那笑容阳光天真无邪。
可刘雨歆却猛地往后退了半步,惊悚警惕的回看他。
你干嘛?
萧睿轻飘飘道,“表姐,我已经十六岁了。”已经长大成年了。
刘雨歆小腿一软,差点栽在了地上,还好稳住了身子重心,挽救得及时,才不至于让自己这么丢脸。
瞪圆的双眼,写满了怀疑。
“十六?”
这,一身小身板,怎么看也才十三岁模样。
萧睿咧嘴一笑,“你不信?”
刘雨歆暗想,她才十六岁的吧?当年刘振北嫁给萧御庭的时候,她已经出生了吧?
没道理他们同龄的啊。
萧睿看她摇头,笑脸更大了。“我也不信。”
刘雨歆被噎得不轻,瞪着这小鬼。虽然知道他会缩骨功,用这邪功可以暂时缩短自己的骨骼,可这功力用的时间不能过长,否则伤的也是自己。
她跟他都混了好几个时辰了。要是他真的有十六岁,没道理他这骨骼没在长啊。
刘雨歆瞪着他,很不爽。
萧睿朝她做了个鬼脸,敲了敲身后的房门。刘雨歆才惊觉,跟着萧睿走进了一家酒楼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