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何劝说才好。至于黄霑,肥姐,刘德华,欧阳震华等人更是天生对于邵逸夫这位站在香港娱乐圈最顶端几十年的六叔,畏惧莫名,此时见邵逸夫满脸狰狞的样子,莫说要上前安慰了,单单他们几个,便皆是脸色苍白,一副恐惧的样子。
赵天见到这种情形,心中不由哀叹了一声,随后急忙拉住邵逸夫的胳膊,轻声说道
“爷爷,您别生气了,您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大的火气,小心气坏了身子。再说了,这些事情也不是您生气就能解决的,娱乐圈本来就是一个关系错综复杂的地方,再加上香港的人文环境,所以就显得更加复杂了一些,如今某些人,见到无线这块牌子现在响亮了,所以想着利用这块牌子为自己多谋取一些利益,在拉上一些对自己特别有用的外援,以便自己在无线能够爬升的更快,真说起来,这些事情在香港这个人文复杂的环境里,本来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即使不说无线,在别的公司里面,也多有这种情况出现。只是如今爷爷您的年龄大了,精力有限,而下面的人又因为您的积威,轻易不敢放手去做,这就照成了无线下面的管理混乱不堪,根本照顾不到这些问题,而这些本身手中握着实权的人们,则以为管理层默许了他们的这种以公司的名义,为自己赚取利益的行为,久而久之,变越加放肆了,这才造成公司如今的这种状况出现,虽然我对于无线下面的派系实力不甚了解,但也能够猜到,现在的公司下面,一定是派系眼中,各有所属,这样一来两派互相较力,将公司的大部分资源都消耗在内斗上面,这才使得无线这块招牌,这两年来连续走低,无论其名下产出的剧集,还是培养出来的明星,都无法和八几年的明星质量相比较了。”
邵逸夫听了赵天这一番分析和叙述,脸上的怒气渐渐消失,神情也渐渐转为平静,只是脸上不停变换的神色,彻底暴漏了此时邵逸夫那颗混乱的心。
如此,过了大约十来分钟的时间,邵逸夫这才叹息了一声,开口说道
“这些问题,我何尝不知道,只是无线内部势力错综复杂,这从无线刚刚建立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当年我和利孝和、祁德尊二人因为看好电视业的发展,这才一起组建了无线这个牌子,后来,利孝和、祁德尊二人相继去世,我便花费了大量的资金,将他们手中的股票收购过来,这才一举成为了无线最大的股东,之后的几十年,我将我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这里,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这才将无线打造成为如今的香港第一大电视品牌,只是,因为当年建立时复杂的情形,使得无线董事局内部,一直分成我邵氏,利家,祁家这三系,利家和祁家这两系的股东,一直在想方设法从我手中,分去权利,想要架空我这个董事局主席,而面对这两派系的股东的步步紧逼,以前我尚能应付一二,如今却也只能不不退让,没想到,这却助长了他们的气焰,现在练下面的员工,竟然也分成了三系,出现了如今这种局面,哎,小天,外人都以为我邵逸夫刚愎自用专权跋扈,不肯放权,所以才照成无线如今这种局面,可是他们怎会知道,不是我邵逸夫不肯放权,而是我知道,若是我现在放权了,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利家和祁家这两系的人将我手中的权利全部稀释,那样一来,我一旦被架空了,那么公司的未来将不堪设想啊,他们这两系中,都是些什么货色,我再清楚不过了,若是将公司交到他们的手里,我实在是不放心啊。”
说到最后,邵逸夫半是愁苦,半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脸上满是一副阴郁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