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桃一觉睡到了后半夜,醒来肚子饿,乒乒乓乓的砸了半天柴房门,得到一个门缝里砸进来的冷馒头。她把冷馒头又砸了回去,干脆也不睡觉了,你不叫我好过,我也不让你自在,她放开嗓子又哭又叫,抡着柴房里的柴枝东敲西打的大闹了起来。
这医馆坐落城中,左右四周都有人家,她就不信她这么大闹一场,隔壁就没人听见。
没想到她闹了好一阵子,医馆里头是亮起了灯,也能看见人来人往的,可就是没人到柴房里来解救她。
林小桃急了,放开嗓子大喊救命。
结果直到她喊的喉咙冒烟声音嘶哑,救命的人一个也没来,只有小药徒提着一盏灯,披着一件袍子,披头散发的到了柴房门口。林小桃看了他的打扮一眼,更是气的火大:“孙子你倒睡得舒坦,你祖宗还饿着肚子呢!”
小药徒伸出一根手指朝外头指了指:“你知道为什么你这么闹,都没人来看你一眼吗?”
“为什么?”
“因为我们这家医馆,经常收治些疯子。你知道的,疯子都是这样又吵又闹的,这种时候,通常我家的大夫会给开个安神的方子,你要喝吗?”
“你留着慢慢喝吧!”林小桃咬牙切齿的怒骂。
小药徒居然还没走,他又伸出了一根手指,举着个“二”字对着林小桃:“我很好奇,你以为会有什么样的人来救你?姓张的这会儿应该死透了,说不准尸首都喂了狼。至于嬷嬷,你到底知不知道她是谁?”
“难道你知道?”林小桃一点好气也没有,明明不想理会他,偏偏又忍不住想知道真相。
“当然,她是我姑姑。”小药徒说完,满意的看着林小桃惊愕的表情,接着又竖起了第三根手指:“我确实不能杀你,但我可以虐待你,只要保证你有一口气活着就行了。你要不要试试看我的耐心怎么样?”
林小桃没有回答,她愣愣的看着小药徒提着灯又走了,过了一会前头医馆里的灯也熄了,一切又归于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