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骑着高头大马闯入了军营,个个腰间都带着一把印刻着‘域’字的腰牌。在一众将士和林小桃疑惑的的眼神中停下,为首的男子面容黑沉,刷的一下拔出剑,雪亮亮的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锋利,字字沉着:“还请林乌大人跟我们走一趟!”
一众将士面色惊诧,认出这是属于域王府的侍卫,个个眼神都移向了此刻已成为水师都督的林小桃。林小桃眉头紧拧,不明白自己何时和域王府有所连接。然而不等她询问一二,那一列侍卫就已经骑着马将林小桃团团包围,数把雪亮的剑对准了她的喉头。
林小桃临危不惧,淡淡道,“域王府什么也干起了胁迫人的勾当?我林乌做了什么事情,要用得上这么多侍卫对付我一人?”
那领头的冷冷一笑,剑锋已在林小桃的脖子上轻轻一划,脖颈上立刻流出血来。
“林乌都督有胆量做,怎么没胆量承认?非得让我们说个明白。亏得你还曾是骁骑大将军,既然有那个胆子行刺域王爷,现在又何必装作无辜!”
林小桃微微昂着脖颈,眼神一变,行刺?她何时行刺过域王爷?
她的眼神一变,在那为首的侍卫眼里看来就是心虚了,表情不禁更加轻蔑不屑,将剑锋更逼近了些,“我们并不想多为难都督,不过都督如果再据理顽抗,我们手上的刀剑可是无眼的!”
林小桃不想平白无故被冤枉,丝毫不顾及脖子上正潺潺地留着血,目光淡淡地和他对视:“我林乌并没做过这件事,你们也毫无证据,我凭什么因为你们的一面之词就任由你们处置?”
在场的将士们都面色迟疑,紧张地看着这一幕。有些相信,有些不信。个个皆是屏气凝神,一声不吭地看着这一幕。
那侍卫已经不想和林小桃多做纠缠,眼神一冷,“我们能来到这里,就是已经有了证据,只是不想在各位将士面前,让林乌大人丢了太多脸面而已,既然林乌大人不肯跟我们离开,那只能请林乌大人恕我们无理了!”
话音未落,他们已经甩出绳索,将林小桃的双手双脚紧紧缚住。将林小桃挟持上马,直接带走了。马蹄声驾驾,溅起一阵沙土灰尘,只留下面面相觑的将士和那传派圣旨的宫人。
那宫人怔愣片刻,忙不送地赶回宫去了。
林小桃被缚住手脚,扔在马背上,一路颠簸被带回了域王府,到了域王府时,周身早已狼狈不堪。被人从马背上扔了下来,提着领子带到了域王的面前。
域王受了不小的伤,由宫中的御医治疗包扎,现在还躺在屋中修养。林小桃被人拽着领子,直接丢在了地上,狼狈地趴在域王的脚下。简直是要多屈辱有多屈辱。
域王的脸色因为受伤而显得灰败,上身****着,绑着雪白的布条,一些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渗入到布条之上,让人看着就惊心动魄。虽然脸色惨白,他的眼眸仍炯炯有神。盯着被扔进屋子的林小桃冷冷一笑:“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刺杀本王。”
林小桃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神色淡淡,“微臣并没有做这件事,域王殿下仅凭自己的想法就能定下如此重的罪吗?微臣不服!”她还从没有过如此屈辱,碍于域王的身份,并不敢直接冲撞于他,只是对于域王,也有一股子怒意无法发泄,显得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在域王的眼里看来,这林小桃就是一个不知死活。他动了怒,不小心牵制到了伤口,不禁疼得脸色发白,神情狰狞,狠狠地道:“那本王就让你死个明白!”说着,他摆了摆手,“来人,把东西拿上来!”
林小桃原本还算得上淡然的神情,在看到下人拿上来的东西时彻底消失殆尽,瞪大了眼睛。那不是自己的枪吗?还是老乡送给她的,她一直都很珍惜,此时怎么会出现在域王的手上?没等她想个明白,域王已经冷冷开口,“现在,你还要同本王狡辩吗?”
那枪质地冰冷,闪烁着死亡的光芒。不论是在什么年代,都是一个足以让人心怀畏惧的恐怖武器。域王武功高超,才能险险地躲过一劫,没有被这支枪夺去性命,换做任何一个人,现在此刻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林小桃动了动嘴唇,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狡辩的心思,因为她并没有刺杀域王,更不需要惧怕。此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恐怕是被人陷害了。因为在大隋,有枪的人只不过她林小桃一人,所以自然而然的,一切事情都会归到林小桃的身上。
“怎么,无话可说了吗?”域王把她迟疑的神情当作了心虚,目光森冷地盯着她,“来人,把这个刺客给本王押入监中!”
林小桃百口莫辩,只能仍由前来的下人把自己压制住,押进了域王府的地牢之中。
林小桃觉得自己很是无辜,体会了到了窦娥的心情。她确实可以坦坦荡荡地说自己不是刺客,可那明摆着证据又把她一切的辩解给压得死死的,不得翻身。谁叫整个大隋,只有自己一人持有枪支呢?也只能憋屈地认下了。她知道,无论她怎么解释,只要有这把枪在,就无法逃脱了。
地牢阴冷潮湿,时不时从脚边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