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讲不讲理!?”龙女愤怒的吼道!她最看不惯以多欺少!这些人根本没有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站在了水石雅阁那帮人的一边。还有脸自报家门,简直是无耻至极。
“小姑娘,何以口出狂言?水石雅阁门人的美誉,斗界之人谁人不知?你们既然与此事有瓜葛,那么上去坐一趟宾客又如何?难不成你怕?”一位摇着扇子的男子轻笑着说道,对付龙女这种容易激动的人,他们实在是手到擒来。只要站住一个“德”字,哪怕说破天,他们都是正确的。
“你!你....”龙女被这书生顶撞的无法反击,已是气红了脸。她最不擅长咬文嚼字,跟人理论。作为神龙裔血脉,她本是用实力说话,一个不爽便将其灰飞烟灭。如今来到斗界,她的实力不高,而规矩也多得很,既不能动手,又不能动口,她只能憋得慌。
“呵呵呵,依小生之见,各位还是跟长老走一趟吧!”书生见此,已是更加得意,望着身边称赞自己的眼光,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兄台此言差矣!”突然!一直不说话的杜无声开口了,只见他手指书生,笑着摇了摇头。手指折扇一开,只见一头牛出现在其上,此牛身强体壮,用头不停的撞着一座大山,虽然大山永远是纹丝不动,但此牛却依然不停止自己愚蠢的行为,反而引以为傲。
“你...你!不知兄台有什么见解!?”书生脸色一绿,强装冷静道。他当然知道,折扇上的牛,指得就是自己,杜无声此举是专门讽刺自己所为。但是,这个意思也只有自己和杜无声二人知道,杜无声也并没有用语言侮辱自己,所以,他哪怕怒火攻心,也只能继续说下去,利用语言击败对方。
“水石雅阁身为名门正派,确实如此。我们敬仰贵门之情!远非常人可比!否则的话,我们也不会将令牌还给长老!让长老对我们起疑心!但是,明知长老会怀疑我们,我们还是选择让真相公布天下,这份情谊,木铃长老可知!?”杜无声一字一句道!既然这群人喜欢拍水石雅阁的马屁,那么自己就将这马屁拍的更响一些。
“呵呵。”周太虚微微一笑,看着那杜无声优雅的身姿,他不禁暗暗佩服。论嘴上辩论的能力,他比起这杜无声,始终是差下一筹。毕竟,每天吟诗作对,以德服人,这杜无声可是精通道德理论者。那书生以为自己有一张妙嘴,却不知,只是班门弄斧罢了。
“好,就算你们敬仰水石雅阁,但是,既然如此,你们又为什么不同意合作呢?刚刚的一幕,天下英雄都已经看到了,你们不领长老的情面,而且想要逃脱。这作何解释?”书生先是一愣,随后继续问道。
“是啊!水石雅阁身为名门正派,莫非会害你们不成?”其他人纷纷附和道。
“呵呵呵,此言差矣,此言差矣!”杜无声摇了摇头,又是微微一笑。他明白,单单是这一句话,已经表明了他们的意思,就是想要以多欺少,强行帮助水石雅阁带走自己等人。他们的观点,从一开始到现在,就是仗着水石雅阁的名气罢了。如果水石雅阁没有这么大的势力,恐怕他们也决然不会这么说。
“令牌乃是我们交给木铃长老的,是我们从冒牌者身上拿来的!又不是我们杀人夺宝抢来的,我们不单单冒着被怀疑的危险来告诉水石雅阁,而且还险些遭到冒牌者的暗算毙命,我们是受害者啊!我们平白无故承受了这么多!难道还得像个犯人似得被人查问?换句话说,这些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虽...虽然这些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但是你们有嫌疑啊!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杀人者!现在你们有嫌疑,就必须查个水落石出!”书生继续答道,已是急的满头大汗。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无形之中认可了杜无声的话。
“那就更不对了!”杜无声继续说道:“我们既不是杀人者,也不是目击者,只是被暗算的受害者罢了!你们有什么理由抓走我们?莫非,就是因为水石雅阁的名气?因为一个门派的势力,就可以颠倒黑白?随意违反斗界历法!?”
斗界历法!!说道最后四个字,他已是吼出了出来!而这么一吼,近千人的人群之中,却没有一个人再敢出声。“.........”众人听到了杜无声的话,纷纷犹豫不定,那书生低下了头,不敢再直视杜无声的目光。
斗界历法!古城之中不许作恶!这恶,既包括杀人夺宝,也包括滥用法规!就如杜无声所说,如今这一帮帮助水石雅阁的人,无疑就是一群投机分子!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借用证法的名号,来将他们强行带走。其目的,只不过是为了向水石雅阁这一个鼎鼎大名的名门正派示好罢了。
可是现在,杜无声清清楚楚的说出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不仅将自己等人身上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反而还在无形之中给他们扣了一顶滥用法规的帽子。如果这个时候还有谁不明形势,敢顶风出头,那么杜无声完全可以用违反斗界历法的罪名对其指责,甚至动手。毕竟,杜无声等人根本没有作恶,更没有半点出手的意思,如果他们强行动手,那么成为罪人的,反倒是他们这群好事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