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
看他回来,她连忙迎了上去,“是不是宫里出什么事了?”她轻声问道,看着他眉宇间的倦色隐隐的有着一丝心疼。
“有我在,你尽管放心,只是这些日子没事的话就不要出府了。”将她搂在怀里,楚衍柔声说道,唇角依然是她常见的弧度。
“好”低低的应了一声,她没再多问什么。
他不说她也不问,如果这是一个谜,那么谜底总有揭晓的那一天。
第二天一早醒来,身侧的人又不见了,起身,走出内室,就看到玲珑正在那里不停的打着包裹。
“你这是要干嘛?”眉心微拢,沈千寻一脸不解的问道,因为她分明看到那全都是她的衣服。
“姑爷说要送小姐暂时离开王府啊,所以让我先收拾一下。”看了她一眼,玲珑一脸狐疑的问道,“怎么?姑爷没给小姐说吗?”
“你说什么?”沈千寻一下子愣住了。
送她离开?为什么?
“姑爷临走时是这么说的。”
“他现在在哪里?”沈千寻的眉头拢的更紧了,联想起他这些日子的表现更觉得奇怪。
“书房”
闻言,沈千寻径自转身走了进去。
书房,楚衍静静的坐在桌边批阅着公文,对于她的到来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这本就在意料之中。
“来了,坐吧。”用嘴巴努了努前面的椅子,他轻声说道,一如往日的温润让听的人如春风拂面熏然欲醉。
“出了什么事?”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沈千寻沉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在江南的那片别苑盖好了,如今的江南正是草长莺飞时节,适合养胎。”楚衍不疾不徐的说了这么一句。
“养……养胎?”沈千寻一下子结巴了起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傻瓜”看着她,楚衍不由得笑了起来,起身,走到她面前将她圈进了怀里,“以我们如此恩爱的程度,你就当真没想过这里已经孕育了我们的孩子吗?”说这话的时候,那温热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微微的游移着。
心里一咯噔,沈千寻的眉头又拧了起来,细想一下,那眉头拧的更紧了。
天癸已经迟了好几天,本来还以为是不是最近这段心情不太好造成的,如今他一说,她的心里竟然直打鼓,难道说……
“想什么呢?”将她的每一个表情都尽收眼底,点点她的鼻头,楚衍一脸宠溺的笑了。
“没什么”小声的嘟哝了一句,沈千寻再次抬起了头,“就算会怀孕,可是现在也没怀孕不是吗?我不去。”
“娘子乖,听话,再过几天,等手头上的事情忙过这阵,我便过去陪你好不好?”楚衍轻声诱哄着,搂着她的肩,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楚衍,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你也不要把我当成傻子白痴。”沈千寻的声音更加沉了几分。
“我的娘子是这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傻子白痴呢,只是这一次我想靠自己,但是在这之前,我必须要保证你的安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捧着她的脸,在那张红唇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楚衍低声说道。
“保证我的安全?”双眸微眯,沈千寻回望着他,“楚衍,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把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罢了。”楚衍淡淡的说道,松开她,转身走到窗前站定。
桃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这一季的桃花终于败了。
犹记得他们最初相见,那漫山遍野的桃花不知道迷惑了谁的眼,只知道在纷飞的桃花瓣中,红衣妖娆的男人遗世独立,那一眼成了心中最美的永恒。
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沈千寻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他说——
如果为了你,覆了这天下又如何。
如今他这是……
她已不敢再猜想下去,有一种念头一旦深重便再也无法拔除,只能像野草一样任由它疯长。
深深的吸进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吐出来,沈千寻起身走到了他身后,双臂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楚衍,我不知道男人的家国梦想有多深,也不知道那个至尊之位到底有多诱人,我只是想着,这一生能有一个男人真心实意的陪我到老,一起去看庭前花开花落,看天上云卷云舒,这样就是好的,无论我最初嫁给你的理由是什么,如今我们也是夫妻了。”
“你说过,不曾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以前不曾允你,是因为我怕自己不够坚强,我承受不了那样厚重的爱,但是现在我许你一个承诺,一个不同生但同死的承诺,作为交换条件,你也要许我一个未来。”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在这样阳光明媚的春日里,将这一切娓娓道来。
没有咬牙切齿的赌咒发誓,她只是要一个未来,他和她的未来,仅此而已。
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着,眉心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