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会儿。”鸾桓说着闭上了眼睛,刚才练功耗费了他过多了体力,他需要休息。
金元宝见鸾桓是真的倦了,也便老老实实的不再出声,倒是把目光转向了鸾桓的衣柜,里面还躺着那些他不喜欢的鲜艳衣服。
既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试试新衣裳!
金元宝是行动派,立马拖了一套粉色的衣裳钻进了屏风后面,三下五除二,拨了自己的外衣,又将新的外衫套上,美滋滋的跑到铜镜前左看看右瞧瞧。
忽而,金元宝兴奋的小脸有些垮台,幽怨的盯着铜镜里面自己的小脸,自言自语,“你为啥就不能变得漂亮点呢?嗯,过个两三年,你肯定是个美女,嗯,你前胸和屁屁也都会鼓起来的。”
“咳咳!”鸾桓一个没忍住,轻咳出了声,他还没睡着,金元宝的话实在是有点刺激他的大脑。
“诶?怎么了?”金元宝再次奔到床边,她刚刚是真真切切的听见鸾桓咳嗽了。
“没事,你穿这身衣裳很好看。”鸾桓暗暗镇定自己的情绪,浅笑的看着金元宝,他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夸奖。
哎呀妈呀,这家伙又对着她笑了!金元宝捂住自己的小心脏,噘着嘴跳开床边,“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等会儿我再过来看你。”
金元宝实在扛不住鸾桓的那张小脸,真的是有一笑倾城的资质啊!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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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步入黄昏,丽春院便开始渐渐有客人上门了。
而金元宝好死不死的被分配到了茶水间,揽了端茶送水的活儿。
也罢,端茶就端菜,总比洗盘子端盘子要轻松多了。
穿梭在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之间,金元宝不由感叹这古人比现代人还要开放,在这大厅中,男的就对女的上下其手,时不时亲个小嘴儿,又时不时捏捏前胸后屁屁,更有甚者,剥去了妓子的外衣,在人家脖子肩膀上啃来啃去。
现代人很注重隐私的,一般都是各带小姐上包房,关着门卿卿我我,而后XX又oo,这古代人倒是不讲究这些啊,进了妓院,就跟进了菜市场似的,先左看右看,上摸下摸,验好货了,再领回房细细领悟啊!
“听雪,去,给西厢送壶碧螺春。”远远的,金元宝便听到苏六公鸭般的嗓音传了过来。
金元宝无奈的从鼻腔奔出一股气,转身幽幽的去给西厢送茶水。
路过东厢的时候,金元宝听到了房内哼哼咿咿的声音,顿时激动得她手颤,里面正在上演好戏啊,她想看怎么办!
“诶?小酒,西厢的茶水,你帮我送过去吧?”金元宝讨好的将自己盘子里的茶壶放进小酒的盘子里,转身欲走。
小酒在身后叫住金元宝,“为什么要我帮你,你去做什么?”
“妈妈让我给东厢的客人送壶酒过去。”金元宝头也不回的回答,迅速的奔走。
金元宝风风火火的跑到茶水间,随手拿了个酒壶,又回身往东厢狂奔,一边跑一边祈祷着里面的那个男人不要泄的太快,不然她就没有免费的活春宫可以看了。
之所以真的拿个酒壶过去,便是为了防止客人发飙,也为了应付苏六,免得苏六说她无端端坏了客人的好事。
金元宝手指重重的戳一下东厢一号房的门,吱呀一声便开了。
妓院的房间一般都是不锁门的,防止突发事件。
金元宝提着酒壶,鬼鬼祟祟的潜进内室,躲在桌子底下两眼炯炯有神的盯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具白花花的身子。
男的还算是中等身姿,女人却是肤如凝脂,随着床的晃荡,帐子飘来飘去,“噼噼啪啪”的撞击声格外清脆。
“官人,你好棒啊,折磨死奴家了,你且再使点劲儿!”妓子溜月娇媚的嗓音听得金元宝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艾玛,天生做这行的材料啊!
“溜月小美人儿,我可爱死你咯,我可要冲刺咯!”客人调笑的啃着溜月的耳垂,心情欢畅的很。
“再久一点嘛,奴家还想要——”溜月不安分的扭动着自己的细腰,引得男人一阵阵欢快的叫唤。
哎哟我去,男人一扑在女人身上就是野兽,这话说的真没错,此时这男人叫唤的真跟杀猪似的,金元宝鄙夷的摇摇头。
“哈哈,溜月这小臊样,我最喜欢了!”男人猛加了自己进攻的力度与频率,大床摇晃的越发厉害了。
溜月紧紧的搂着男人的脖子,让男人紧贴在她的身上,将她胸前的两团挤压的严严实实。
“嗯——啊——好舒服——官人,我快不行了——”溜月妖娆的脸上滑过细密的汗珠,媚眼如丝的望着自己身上的男人,身子配合自己男人动来动去。
男人抖动着身子,用尽身体最后一股力量,将自己的武器深深的灌进溜月的容器中,直至一股温热的酱汁喷发。
金元宝面红耳赤,呆呆的坐在桌子底下愣了神,看着床上依旧还难舍难分的男女,那大手还不停的在搓揉着那团软绵绵,金元宝突然也好想去捏捏,那手感应该是相当不错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