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哪的,找俺干啥”
景文涛喝了一口咖啡“你一陕西人,跑到东北干嘛来了”
“那按总得吃饭啊,俺一家人都来了”
“那他们呢”
白居野接着说。
年轻人以为他们是上级来调查受灾情况的,从而发放更多的补助,于是他哭着说“俺爸,俺妈,还有俺姐,早被地震砸死了”
“那你怎么活着?”
“俺上过学,懂点这方面的事,他们都没上过学”
“那你怎么不救他们”
“俺早跑了”
于是年轻人把头探过去问道“俺跑的是不是可厉害了”
白居野把头转向景文涛“又一个范跑跑”
这句话被年轻人听到了。
“大哥,你咋知道俺的名字哩”
景文涛与白居野把头转向彼此,觉得很纳闷。
“那你叫什么啊”
年轻人用僵硬的上海话说到“樊豹豹啊”
两个人似乎没听懂,景文涛更是一头雾水,樊豹豹见他们听不懂于是用手指头沾了占咖啡在桌子上写着,樊——豹——豹“这是人名啊”白居野说“你说啥哩”
白居野又补充了一句“啊……我是说,着那是普通人的名字啊”
“哦”
樊豹豹端起咖啡要喝,被白居野拦着了“别喝了,多脏啊”
“那怎么办啊”
“再要一杯”
过了一会,服务生端过一杯咖啡,把刚才的咖啡打算撤掉“太可惜了,俺还一口没喝呢”
说着站起身喝了一口,这着实让景文涛恶心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