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溅铎想了想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每隔一段时间,我就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身体有一种气流推使着我去做某件事”
花溅铎在诉说着,就像一个无辜的孩子。
“这种病已经伴随这我二十多年了,十岁的时候被一帮人当实验品注射了一种东西,可能试验失败,或者做出来的东西不符合他们的要求,所以我就被遗弃了”
吴恋说。
“所以你就变得很古怪喽!你记得那帮人是谁吗”
花溅铎捂着胸口,彳亍着,或许胸口仍很痛,他的意识渐渐恢复,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什么,他晃着脑袋,头发也开始跟着摇摆。
“我忘了,我什么都忘了,从那一针打下后,我成了一个世人眼中的异类,我做过什么我都不记得”说着他开始拍打自己的脑袋,吴恋极力劝阻他。
“不要这样想,你不是还自己的我的生日吗”
花溅铎缓缓抬起头。
“对了,我记得可是我只记得也没用啊!‘潮水一浪接着一浪打来,压过了花溅铎似乎听不见的声音,他好像在瞬间懂得了什么,然后又在一瞬间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