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用电棍狠狠的砸向杨骆,就一下,杨骆便不省人事了。
“CNMD”
说着,来到景百生的面前,景文涛发觉他睡着了,正巧一旁的炉子的水烧开了,于是,景文涛拿起水壶,把开水浇到了景百生的脑袋上。
“CNMD,爽吗”
景百生被浇醒了,他大叫。
“爽,太TM爽了,在来点”
景文涛把盖子打开一下全倒在了景百生的头上,景百生的头开始流血,不停的在流。
“当”的一声,一个东西掉了出来,先前景文涛只是瞄了一眼,而后来他把注意力全放在上面了。
他缓缓的蹲下,捡起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是酒杯,被景文涛遗失在教堂的酒杯,它又被重新粘起来,只是以不像以前那样了。
“你怎么会有这个”
“还给我,这是我的母亲的”
“你母亲……”
“呸!坏人,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是我儿子——”
说着景文涛便热泪盈眶,不一会,便觉得胸口隐隐作痛,他捂着胸口,慢慢的用他苍老无力的手,拿出速效救心丸,咽了两丸后,又恢复以往的神态。
“儿子,你是我儿子”于是便想要抱他。
景百生“呸”了一下景文涛。
“我不会任你的,决不,我妈死的时候你为什么这么绝情,你狠心抛下我的时候,你为什么这么绝情”
景文涛的手开始颤抖,电棍快要脱手了,他的心在抽泣,对方是他丢弃多年,又回来的儿子,他能怎么办,他又会怎么办呢。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时,景文涛骤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眼前出现剧情般的幻觉,这一切的一切,像极了多年前的那件事,仿佛就像重播一样,这是什么!难道是谁做的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