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腿就废了。”王墨脸色发白,额头汗水涔涔,却咬紧嘴唇,又抖着手在小腿另一侧划拉开一道尺许长的血口子来。
“你都痛成这模样了,歇一下吧?”
王墨摇头喘息道:“这双腿早就没知觉了,我是使不上气力,能否请萧兄助我一臂之力?”
救人都救到这程度了,萧白也只得接过刀子,按照王墨的吩咐,在他双腿上划拉开数道血口子。
王墨也没歇着,取下乌木髻中的毫针,在双腿几个重要穴位下针。把自己一双腿折腾到血肉斑驳,他才喘息着停歇下来。
萧白从骆驼的背囊中取出一块油毡,用绳索系了两角绑在驼鞍上后,将油毡平展铺开在了沙地上。
“这日头这般烈,要一直呆在这里,我们不被晒死,只怕也要被热死。我讨厌和男人同骑马驼,你就躺这上面享受享受沙地雪橇。”
“多谢萧兄。”王墨很清楚,自己这般模样,要在骆驼上根本坐不稳。要让个男人一路搂抱着同骑,他自己也恶心得紧。
沙地炙热,萧白铺了三层厚厚的毡子,将王墨拖上去后,又用绳子将他缠腰绑了一圈栓在驼鞍上,感觉固定牢实了,他才翻身上了骆驼,拖着他往昆仑方向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