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进食等几个简单的词语外,一句连贯的话也抖不出来。驼队中原来也是有专门的翻译向导的,可惜在北河界被流沙卷裹了去。这一队人马里,真正懂得于阗塞语的,就只有疏桐了。
驼队在村里住下后,为打探消息,疏桐便与客栈里负责炊饮的老阿米(老妈妈)交谈起来。
起初,疏桐很难听懂老阿米的话,感觉她的发音和权叔教的发音不太一样。在经过从天气到驼马的一番拉家常后,疏桐才慢慢的适应了老阿米的发音。
或许是平日里过往的旅客少,这位老阿米闷得太久,好不容易有人找她说话,她便从隔壁铁匠家媳妇被玉石贩子拐走,一路说到去年干旱家里死了九匹骆驼,絮絮叨叨个没完。
疏桐也不着急,守着火堆一边看她烤囊饼,一边听她慢条斯理的讲述。眼看着十几个囊饼被火炭烤得焦黄酥脆了,疏桐才见插着提出自己的问题。
这个村子是三十年前从昆仑北边山麓一路逐水迁居过来的。村子里现今有九户人家,人口统共不过六十四五。因靠沙漠太近,无法种植和狩猎,村里人主要是靠给过往的玉石商人提供引路、护送等活计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