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桐有些疑惑:常氏曾说,圆谎最重要的是半虚半实半真半假,自己也是将真话假话穿插揉合了,却为何还是没能令他相信?
“你昨夜端着茶壶进来时,我就闻出了忘忧散的味道。我从你身上搜出了药瓶,你都还能那般镇定的骗我喝下,看来这些年你跟着她学了不少……”
“公子既然那时就发现了茶有问题,却为何还要喝下?”疏桐心有不甘道。
“我就想看看你会怎么演这出戏啊?”
看着疏桐错愕惊讶的表情,王墨勾唇笑道:“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演出很精彩。不但精彩,还很敬业,任由我搂抱着非礼也不挣扎,尤其是早晨,还不忘偷了我的丝绢染上你的鲜血……”
回想起昨夜的种种,疏桐汗湿的背心一阵阵发凉。原来,自始至终,他都是清醒的。只是,他明明喝下了忘忧散,期间也未见他服下解药,却为何……
“你在疑惑,为何我喝了忘忧散还是清醒的?”王墨凝眸看着疏桐,直到疏桐垂眸避开他的眼神,才又道:“我头上的这支乌木髻,能解百毒。别说是寻常的药物对我不起作用,便是虫蚁毒物见了,也会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