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
他竟这般帮护着她!看见向来高居云端的石拓,为了她竟然这般低声下气,王墨便越发恼怒:“石大人喜欢掠美夺妻,却不知竟将这毛病也遗传给你了。劝你趁早收起那点龌蹉心思,以免惹来无妄之灾!”
说罢,王墨丢下惊讶愣怔的石拓,带着怒意拂袖登上了自己的马车。
马车车轮碾过青石地砖,发出沉闷的吱拗声,犹如一道石碾重重滚过石拓的心房。
浓郁的暮色下,石拓木然而立: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油壁车内,王墨唇线紧绷,双手紧握,在黑暗中陷入了沉思。
那日在济生馆内,自己曾主动提说替她改换身份,脱去奴籍,她却假惺惺的一口回绝了,原来私底下早已攀附上了富家公子石拓!石拓那样的人,她就看不清么?脱去他石家公子这身富贵雍容的外袍,除了养尊处优的富贵病,他还能剩下些什么?!
看来,得早做安排,早些离开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