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去绣坊找你,你却亲自上门来了。”
徐氏一脸苦笑:“姑娘竟是这般急得要银子么?”
说罢,徐氏从袖筒中取出一包银子递给疏桐。
疏桐接过银子,正要打开来看,徐氏又道:“姑娘不必看了,提成分红一厘不差,只是我许诺的利息却是支付不出来了。”
“徐妈开玩笑吧,你那店子将洛阳贵胄世家的生意都做完了,却还在我面前哭穷。”
徐氏摇头道:“我哪里是哭穷,今儿特地来这一趟,一来是替你送银子,二来也是跟你道个别,这些年府上的生意多亏了你照应……”
听见这话,疏桐诧异道:“徐妈,你在说什么啊?道什么别?”
“我那店子已经变卖了,明儿一早,我就要带着家什赶赴长安。以后姑娘有机会了可以来长安找我,我若再开店面,依然要叫‘慧中坊’。”
疏桐越发吃惊:“徐妈,慧中坊的生意做得好好的,你为何要变卖店子?!”
徐氏便叹气说有个有官家背景的人,看上了“慧中坊”的院子,强要买了她的店面开陶坊,她一口回绝了,结果陆续便有官家登门来查税查租查户口,弄得生意也没法做,最后只得卖了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