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公主的眼睛,哥哥便会带她回来的。”
“那就好,那就好。”太后激动的点点头说道,哀家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女儿,若永远的成为瞎子,对她来说该有多么的残酷啊。
睃辰跞再接再厉的继续说道,“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先是容妃婷妃,再是儿臣,再是惜儿,就连丞相府也惨遭毒手了,母后,你还不相信这些事情会是宰相茼剑程做的吗?”
太后十分痛心的红了眼眶,“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身为哀家的哥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啊?”
睃辰熙冷淡回答道,“母后,让您意想不到的是,他真的目的是想取而代之,夺走朕的皇位,成为一国之君。”
“他敢。”太后愤怒的站起身来说道,“憬睃王朝的皇室统脉,先皇打下来的江山,岂是他可窥视的?”
“母后圣明。”睃辰跞微低头的继续说道,“母后,便是为了争夺皇位,茼剑程才在背后暗自的创立起了情殇孤,准备在最佳时机中谋朝篡位,若不将他一举剿灭的话,他日,成为刀下亡魂的便是我们了。”
太后惊愕的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够回话,痛心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坐了下来,淡然的问道,“皇上打算如何做?”
“儿臣的计划还是要将情殇孤给剿灭。”睃辰熙坚定的说道,“若他们反抗,必要时,朕也会取他们的性命。”
“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吗?”太后十分痛苦的说道,一日之间,身边所有最亲的人都变了,变得让哀家寒心,让哀家胆怯。
“若他们不反抗,乖乖的投降,朕或许能够看在他是朕的舅舅面子上,对他们父子两个网开一面,若是一错再错下去,朕只能够痛心的铲除奸臣,抱住朕的江山。”
“哀家明白了。”太后痛心的摇着头说道,“皇上决定如何做就去做,哀家不会加以阻拦,非到无可挽回的地步,皇上便亲手解决他们吧。”
“儿臣明白了。”睃辰熙点点头的稍低头道,“母后今日也累了,切勿伤心,还需多多保重凤体才是,儿臣先行告退了。”
睃辰跞也低头道,“儿臣也告退了。”
冷萦舞也侧身的行礼道,“民女告退。”
太后颓废的靠在了君岚的身上闭着眼睛挥挥手的说道,“都退下吧。”
说完之后,他们便都退了下去了。
君岚担心的看着主子,“主子,别难过了,如今也怨不得您了,这只能够怪宰相已被权欲蒙蔽了心。”
太后无力的回答道,“让哀家真正担心的事,逼急了兄长,多年前的秘密也会随之而揭开啊。”
“主子的意思是……”君岚惊讶的说道。
“是啊。”太后无奈的点点头道,“哀家的秘密兄长全知,当初全是他一手操纵的,若是逼急了他,哀家真怕他会全部揭开,到时候便会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君岚紧皱着眉头说道,“主子无需担忧,若真到那时,主子觉不能够承认,一口否定,能隐瞒过去就隐瞒过去,绝对不能够承认。”
“是啊,如今也只能够这样做了。”太后无奈的点点头,心中却有着无限的担忧,隐隐间感觉到,二十多年的秘密,就快保不住了,瞒过了母后,瞒过了先皇,瞒过了所有人,难道就要在此刻给揭开吗?兄长,若你真当哀家是你从小疼爱的妹妹,你就不该陷哀家于水深火热中,这一次,不能够怪哀家保不住你了,只能够怪你做得太过分了,天理难容啊!
不安的氛围,在整个慈宁宫中蔓延着,显得很是平静,又仿佛好似要有暴风雨降临前的临近,让人害怕,却又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离开慈宁宫后,睃辰熙才看着睃辰跞道,“跞,忙了那么久了,你先带冷姑娘回府去。”
“嗯,那皇兄打算怎么做?”睃辰跞点点头的疑惑道。
今日,浅岷枫定会来找自己,给自己要的东西,明日,才是真正的开始。
睃辰熙淡淡的回答道,“明日你再进宫来找朕,到时候,朕再告诉你该怎么做。”
“那好吧。”睃辰跞点点头的说道,“臣告退。”说完便拉着小舞的手转身的离开了。
只留下睃辰熙一人依旧站在原地上,抬头看着天空,好似在思考,又好似在决定着什么事情,久久的伫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