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我们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我们是傻子吗,就任由别人这样欺负吗?”
张悦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法,终于劝服了李严氏,她叹气道,“悦娘啊,你说的理儿娘都懂,只是总是想着,大家是邻居,能帮衬着就帮衬着点,倒是没想那么多。”
张悦快速利落的将碗洗净放进碗橱,然后又倒水给李严氏洗手洗脚,“娘,我知道一般房租付出去,如果想退房,只能拿一半回来,如果他们直接说付三月的房租钱,想住半年的房子,这样坦荡一些,我可能直接就答应了,甚至不会要那三月的钱,也不会转租协议的事,可是你看他们是怎么做的?”
提着一堆东西说是前来温锅底,明明是想求人办事,结果带一大家子来把东西又吃回去了,更离谱的是张悦回头去收拾残局时,发现新碟子居然少了两个,新买的一把菜刀也不见了,不知道是崔氏顺走的,还是谁。
就在一家人做了这样的事之后,王婶子居然还以施恩的态度来提那房子的事儿,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事?
要住房子便直接提,为何先把对他们家的好处摆出来数一遍,生怕人家不知道似的,然后再提想住过去,却半字不提房租的事情,这就是她口口声声说什么老王家是以厚道出名的人家该干的事儿?
李严氏彻底哑口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