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
“你看，都这么说。”程怀亮耸了耸肩膀说完，抬脚就踹，“嘭”的一声传来，侯长清的脸第二次中标。
“我跟你拼了。”侯长清受不了了，怒喝一声，随即抓着程怀亮的腿一带，就将程怀亮给带到地上，挥拳便砸，“嘭”的一声砸到了程怀亮的鼻子上，程怀亮瞬间就挂了彩。
秦羽见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一脚就踹了过去，侯长清是有功夫在身，原以为可以抓住秦羽的脚，可惜，侯长清失算了，秦羽的速度那叫一个快，一脚就将他踹出了好几米远。
“咳咳，咳咳。”侯长清被踹到了胸口，再一次体会了秦羽的脚力有多种，显然，差点就回不过气来。
程怀亮摸了摸鼻子，顿时看到了一手的鲜血，顷刻间就怒了，想也不想直接起身冲向还在努力恢复呼吸的侯长清，“嘭嘭”的踹个不停，这一回，侯长清反抗不了了，被捆绑着的侯府护院们，一个个连忙将头扭到一边去，不敢继续观看。
在他们看来，侯长清这是作死，好好的惹什么秦羽呢，秦羽不但是开国县公，还是大唐驸马，这身份是能随便得罪的嘛。
程怀亮疯了一样，狂虐着侯长清，好一阵后，秦羽才上前拉住了程怀亮，低声说道，“二舅子，再打下去，这小子就要交代了，今天到此为止。”。
程怀亮长长的吐出口气，冷冷的看了一眼昏迷过去的侯长清，随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
秦羽见状，随即看向楼下的士人们，报了抱拳开口说道，“诸位，你们可要作证啊，是这贱人没事找事，还出言不逊，可怪不得秦某。”。
“小公爷放心，我们都可以作证。”一众士人一起开口喊道，随即一起笑了起来。
秦羽微微一笑，随即对着程怀亮说了几句话，便带着石头离开了万花楼，坐上马车后，便朝清风居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