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
田清心听了,更是体贴地说道:“修德,你是王爷,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又见了一个和我身上一模一样的香囊,你心中起了疑惑,也是难免的!不过,幸亏我身上一直戴着,要不……这件事情,我可还真是说不清楚呢?”说着,她倒是一脸轻松地笑了出来,似乎韩修德此举,她是一点也不以为意。韩修德见了,倒是心中十分不过意,是否,他真的是冤枉了田清心了?是以他说道:“清心,其实……我早该知道,这件事情,真的是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放心,既然你没有做,我怎么会无端猜疑你呢?你好好地歇息吧,我走了!”韩修德是好言安慰。
田清心却幽幽说道:“修德,话虽如此说,可是万一我身上的香囊丢了的话,你是不是也要猜疑我?我是不是就没有了辩解的机会了?说着这话时,田清心已是想要快要哭出来,韩修德缓缓走上前,上前拍了拍的她背,细细说道:“清心,不会的,纵然你身上的这个香囊丢了,我也是不会怀疑你的!”田清心听了,便知道不能逼迫他太过,过犹不及,到时候,惹急了他,倒是一点儿都不好!韩修德不得不又对田清心说了好些安慰之话,方才离开紫菱苑。
田清心看着韩修德默默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由地哀叹了起来,自己那日将春情毒瞎,本以为可以顺利栽赃到了许潋滟的身上的!哪里知道,自己疏忽大意,竟然将身上的香囊给弄丢了呢?幸亏自己即使发现,暗地里偷偷地做了一个,要不,后果可是不堪设想!想到刚进来,韩修德怀疑的眼神,田清心的心里不禁还是一惊!
韩修德走后,田清心方喘了口气,发现李子卿又到了这里来了!他走到了田清心的房中,低低对着她说道:“清心,你告诉哥哥,你究竟……那香囊究竟是不是你的?”说着这话时,李子卿的心中也甚是矛盾。他希望春情黑眼睛被毒瞎这件事,不是清心所为。虽然他们到了这里,是为了自己的父亲报仇来的,但是不知为何,李子卿也不希望田清心为了得到李子卿,而身上沾满了鲜血。这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他问完了这话,便冷落地等待着田清心的回答。岂料,田清心的回答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田清心看着李子卿,大着声音说道:“哥哥,实话告诉了你罢,这件事情,是你干的!”
李子卿听了,心中一怔,说道:“清心,为何,为何你要这么做?你难道不知我们的任务么?我们的目的只是那韩修德一人,而非他府中的那些无辜的女人!”田清心听了,只是固执说道:“哥哥,我知道你始终是想杀害那韩修德!可是我之前不是说过的么?你且让我等一等!若是半年之内,韩修德还不想娶我的话!那么……我自会听哥哥的话!咱们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韩修德听了,摇了摇头,幽幽说道:“清心,我之前不是说过了么,韩修德是不会娶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罢!”
田清心听了,激动地大声说道:“哥哥,为什么?论容貌,我那一点比不过这王府中的女人?难道我就真的不能做王府的女主人么?”李子卿说道:“清心!若是韩修德心中对你真的有情的话,要是他想娶你,兴许早就已经娶了你了!这几年来,他固然对你很好,可是只是将你当作救命恩人来看待!我看,他对许潋滟,或许还存了一丝感情!我看,他对许潋滟可是比对你好!”李子卿的话,可是大大地激住了田清心,她大着声音说道:“是么,呵呵,许潋滟怎能和我比?她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丫头罢了?”李子卿见了,她还是那样固执,只得黯然说道:“好吧,清心,我知道哥哥我说不过你!我答应你,我就再等上半年,若是这半年内,李子卿还是毫无动静的话,你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韩修德是冷冷说道。韩修德听了,冷冷说道:“许潋滟,我不过今天对于冤枉了你,表达一下同情,不过看来,你果然是不识抬举!”他对着身旁的李子卿说道:“李总管,既然六夫人不愿意,你派几个人将她抬到我的书房去!”李子卿听了,看着蹙着眉头,一脸愤怒的许潋滟说道:“六夫人,还请就去罢!”话音刚落,就见韩修德身后已经走来了好几个健壮有力的仆妇,她们上前,容不得许潋滟反抗,就将许潋滟一路架着往藕香榭而去了!
许潋滟见了,不由大声对着小桃说道:“小桃,小桃,我要你也要跟着我……”小桃见了韩修德可怕的目光,只是不太敢上前。韩修德看了看李子卿一眼,李子卿会意,马上说道:“小桃,你也去王爷的书房侍候罢!”小桃听了,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对着韩修德好生行礼,口中说道:“小桃谢过王爷!”说完了这话,小桃就马不停蹄地往许潋滟身后而去了。
韩修德冷冷地看着李子卿说道:“李总管,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可以下去了!”李子卿看着韩修德手中握着的那个香囊,不禁问道:“王爷,这个香囊真的是田姑娘的么?”他的心里很紧张,可是又不能让韩修德看出任何的破绽。只见韩修德听了,看着李子卿说道:“李总管,你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口气不禁很是怀疑,李子卿听了,赶紧说道:“我也是无意之中看到田姑娘有那么一个的,但是心里究竟也是不能确定!”韩修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