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身如同置身于烈火上烤一样,眼睁睁地看着这小女子靠过来。
万一,他退后了,这小女子倒在地上受伤了怎么办?到时候他家王妃会不会骂他冷血啊?
一想到那小女人要是不理他,生他的气,他就觉得心头好痛!
天知道,他有多么在乎她,多么想和她像一对平常的夫妻一样!
狠了狠心,他终是没有动,任由眼前这小女子靠过来。
近了近了,那张银灰的面具就在眼前了。
古雪晴的眼睛微眯起来,一双手也是攥了紧紧了攥。
上官玉成思前想后,终于伸出一只手扶住了这小女子。
就算是怕他家王妃生气,也不能让这小女子倒在他怀里。
他的怀抱,可是只有他家王妃一个人能靠的!
那只大手稳稳地扶着古雪晴的肩头,让她不能再前进一步。
古雪晴有些懊恼地敛了得意的笑容,低垂了头发出一声呻吟。
上官玉成不知道这小女子是不是真的吓病了,见她似乎有些难受,忙问道:“姑娘,你的下人呢?我让她们来服侍你可好?”
也不等古雪晴应答,他就大声朝花园子门口喊道:“来人,这里有一位姑娘病了……”
趁着他扬起脸喊人的那一瞬间,古雪晴出其不意地一把就抓住了那张银灰面具的下端。
等到上官玉成惊觉、松开手欲待去护住那面具的时候,古雪晴已经成功地摘下了那张面具。
哈哈,到底让我得手了。
我倒要看看你丑成什么样子,竟会喜欢上那死丫头!
古雪晴嘴角上扬,得意地抬眸看去。
顿时,她那双杏目一下子睁圆了!
这,这就是传说中那个被大火给烧伤毁容、从此戴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煞神吗?
这,这,长得也太那个了吧?
上官玉成此时才明白过来,自己上了这个小女子的当了。
他恨不得一下冲过去夺过自己的面具来,只是碍于这小女子的身份,他不好这样做。
忍了又忍,他方才淡淡地问道:“看够了吗?该把面具还给我了吧?”
古雪晴方才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手中依然牢牢地握住那张面具,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听见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她忙回头看时,却发现古若雅正沿着石子甬路低着头朝这边走来。
一下子,她心中的怒意又升腾起来。
那个丑八怪死丫头,凭什么得到最好的?
上官玉成劈手从她手里夺过面具戴在了脸上,不悦地盯着她。
那边传来的脚步声他自然也听见了,抬头见是古若雅,他高兴地就要越过古雪晴去迎她,谁知道才刚迈步,古雪晴就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胸前,整个人就像是八爪章鱼一样紧紧地箍住了他。
“哎呀,我头好疼啊。”她一边叫唤着,一边窝在他的肩头偷偷地看向路那边。
“放开,你快放开!让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上官玉成顿时恼了。
这小女子明明就是装的,一点儿都没有病,为何还要这样?这不是摆明了要引起他家王妃误会的吗?
他低声吼着,生怕古若雅听见了看到了不好。
可是古雪晴此时巴不得古若雅看过来才好。不是夫妻恩爱吗?让那死丫头看到姐夫和小姨子搂在一起该是什么心情?
她一脸的坏笑,还故意大声叫唤着:“姐夫,快抱我回去吧,我快不行了啊。”
古若雅从林氏的屋子急急地奔出来,就想找到上官玉成,让他想法子把林氏给接出丞相府去。
正低了头急急地赶路,压根儿就什么也没在意。
可是有人就想让她听见动静,她自然就听到了。
听声音是从湖心亭那边传来的,她不由抬头看去。
天,那个面具男身上正趴了一个女人,看样子,尚在妙龄。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才离了她一会儿就要找女人了?
不是亲自说要送她来丞相府的,还特意牵着她的手在人前秀恩爱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作秀给人看的?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古若雅只觉得自己的鼻子一酸,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旋即,她就坚强地忍住了。
他和她,不是什么都不是吗?
她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他给感动了?不就是这几天他殷勤地给她送了几顿饭?不就是昨夜他留在她那儿过夜了?
只是这又有什么?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她和他,也不是真正的夫妻!
他要找女人,关她什么事儿?
她迟早是要离开泰王府的,他爱找谁找谁去。
平稳了一下心绪,她才淡定地走到他们面前。
古雪晴依然趴在上官玉成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箍着他的腰。
见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