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蕊说:“吴友仁,我不想让你叫我姐,尤其是在这儿。在家里,你和马菊花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叫我姐,但她不在时,你不能叫姐。叫我诗蕊,或叫阿蕊,或叫漂亮的女人……”吴友仁不笑了。他还未等她说完就向房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你在这儿睡一晚,明天自己回去或我来接你都行……”突然,吴友仁停住了脚步。只听李诗蕊声音不大不小地叫起来了。他转身一看,李诗蕊在床上捂着肚子打着滚,难受至极的样儿,嘴里边哼哼着边说:“友仁,快来,疼死我了!吴友仁刚奔到床边弯下身问她怎么了哪儿疼?”她就快速起身紧紧地抱住了光着膀子的他说:“别走,陪我!”
吴友仁没料到李诗蕊会来这一招,他很快把她的胳膊拿掉说:“我不是那样的男人,还是让你当我姐,好吗?”见他如此坚定,她只好松了他凝视着他的眼睛说:“你就从来没有想过我?”他说:“想过。但想归想,做归做,我只对马菊花好,我只能和她做男人和女人之间那样的事。”李诗蕊掉了眼泪。她轻叹了一声挥挥手软软地对他说:“你走吧。”说着掏出几张百元的钞票对他说:“你到附近的夜市上买件衣服吧,总不能光着膀子回家吧?弟弟……说着眼泪流得更多。”吴友仁接过钱说:“好吧,谢谢姐……”天不算晚,才九点多。对晚睡惯了的李诗蕊来说只相当于天刚刚黑下来。她没想到今天这么失败!在她的印象里,只要她主动出击,没有几个男人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就连现任的市委书记孔平原,她不也能时不时地与他在一起睡觉吗?有几个男人能抵御得过长得好有风情很主动的女人?吴友仁真能吗?她知道他的欲望非常旺盛,她也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要是能与他好,以后的漫漫长夜就不会那么难熬了。可他只愿意和他老婆做那事。说他是专一的好男人也对,说他是不知道享受的傻男人也行。她在他面前败走麦城,实在是没有了颜面。但她又想,他不是在她家里干活吗?他不是她的保镖吗?他不是已经陪她喝过第一次酒了吗?时间长着呢,只要她有征服他的心,他还能跑得了他的手心?她不相信有男人能一直拒绝送到身边的女人,虽然她比他老婆大几岁,但无论从长相从气质从风度从经济等诸多方面,她应该不比马菊花差。最要紧的,是她不仅不要他的钱,还能替他省钱甚至悄悄地多给他钱。他女儿上学的事她给办了,省多少?几千块是绝对拿不出来的。
晚饭没吃主食,肚子里的酒菜又差不多全吐出来了,她没躺多大会儿就有点儿饿了,也口渴了。她起身拿起宾馆的内部电话,让楼层服务员过来。她想当面问问有什么吃的喝的还有什么服务项目。
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来了,李诗蕊很吃惊。她对这个身材和脸蛋都特别好看的服务员说:“我找你们的主管。”女服务员脸带笑容说:“我就是。有什么需要请给我说就行了。能办到的一定办到,不能办到的也尽量想法办到。客人就是我们的上帝。”李诗蕊笑了。她看着面前年轻漂亮的女服务主管,心想,许多像她这种年龄和长相的女人,哪能只干这事?找个有钱的男人,什么都不用干,一年几十万,就跟玩儿似的!或者给流动男人献身,一个月几万块,也不是很难的事。她又想,说不定这女人比她想的还要复杂呢。谁知道这个很姿色的女人,上班时或下班后会有什么样的男人进入她的视线?
李诗蕊知道自己想多了,还是来点儿实惠的吧。她说:“让人给我送点儿加糖的稀粥,再找个会按摩的服务员。”年轻漂亮的女主管说:“没问题。请问您是要女服务员按摩还是男服务员按摩?”李诗蕊说:“男服务员的功夫怎么样?”女主管说:“您先看或先试,不满意立刻换人!”
李诗蕊笑了说:“那好吧,就男人了!她这话是有玄妙的,她不说男服务员而说男人,说明她要的男人不但能做一般的服务,还能做特殊服务。”当一个看起来儒雅实际上很雄壮的男人来到李诗蕊面前的时候,她高兴得笑了。她问他,会做什么服务?他说:“从一般开始,差不多都会。她问,前奏有什么新东西吗?她说的前奏的意思,在进入最后的阶段之前,除了全身按摩,还有什么能让她这样的女人享受的?”他说:“足疗。她没有做过。她问他,舒服吗做足疗?”这个男人的嘴很会说:“他说,现在的足疗馆,在城市的角角落落,几乎遍地开花。说明什么?有市场呗。不然,开那么多干么?除了个别有色情服务的之外,大多数还真是一般人去享受的。做足疗不仅让人舒服,还比一般按摩更对身体有好处。他停住了,问她,您先用特配的偏热点的水泡泡脚,我再给您做足底按摩,并给您说明足疗对身体的好处,如何?”她想体验一下,就说:“好吧。”当这个年龄不大特会为女人服务的男人给李诗蕊做足底按摩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是舒服,什么是快活,什么是惬意,什么是陶醉!酸酸麻麻的感觉,痒痒酥酥的味儿,让她直想哼哼起来。她和无数的男人有过的那种体验,与这样的按摩完全不同。她闭着眼睛,仰躺在床上,让男人把她的脚握在手里把玩似地有轻有重有缓有急地按着摩着,实在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享受!而这个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