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开车的一下车不是先看人有没有事,倒是先骂起来人,这下可把这一群的混混给惹火了,就算是常有思有一万个不是,那你也得先看看人伤得重不重吧?哪有先骂娘的道理?
“哎,这狗日的怎么不说人话呢,你开个车了不起啊?你撞了人还先骂上了,你什么素质啊你,怎么感觉比老子们混混还混混呢”邢昆骂道。
“就是,这孙子简直就是畜生,撞了人不管人的死活先骂人,也太欺负我们兄弟了。”刘三也骂道。
肖玉林看了看常有思,还好,并没有流血,应该主要还是喝了酒再惊吓一下,所以晕了过去。
“你们这群混混,这醉鬼明明在街上乱跑,现在给我惹了麻烦,耽误了我的时间,他应该谢我道歉,你们还跟着起什么哄,真是低素质。”那开车的男人却是一点也不买帐。
“咦,这孙子撞了人还有理了,嘴里还不干净,妈的,先打了再说,兄弟们,给我打!”邢昆大叫了一声。
这一号令一出,那些小弟们早就等不及了,一拥而上,那开车的男子被围在了中间狂欧起来。
“不要打了,不要打,我们赔钱就是了,不要打我老公。”这时车上又下来一个女人,肖玉林一听这声音愣住了,这声音太过熟悉,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曾经和他纠缠不休的花店小老板孙菲菲。
“是你?孙菲菲?”肖玉林说。
“是啊,肖玉林,你快让他们住手,不要再打我老公了。”孙菲菲这也才现原来撞的人是常有思,她也是见撞了人心里吓蒙了。
肖玉林这才想起,开车的男人就是上次在孙菲菲花店里遇到的那个什么主任,只是现在更胖了一些。
“大家住手,不要再打了。”肖玉林大喝道。
邢昆他们这才住手,那男的从地上爬起来,本来就没几根的头发也乱了,样子十分狼狈,“你们这些混蛋,我要告你们!”主任果然然是主任,说话一口官腔。
“告你妈的头,信不信老子再揍你一顿让你接着告?”刘三又要动手,被肖玉林挥手劝住。
“好了,都是误会,他们是我朋友,有思也伤得不重,我带他去医院就好了,大家散了吧。”肖玉林说。
“就这么便宜他了?怎么着也得让他赔钱啊。”刘三说。
“赔什么钱啊,咱不差那几个钱,算了,就当是小插曲了,你们不也把人给打了吗,就算是扯平了。”肖玉林说。
“就这么算了?不可能,你们竟然敢打我,我要让你们受到处罚。”主任还是不依不饶。
“好了,这事就这样算了,大家散了吧,如果谁要是不依,你们就打,我不管了。”肖玉林说完伸手拦出租车。
这话自然是说给主任听的,主任一听肖玉林不管那引起流氓了,如果再说话肯定又要挨打,也闭嘴不敢再说话了。
肖玉林把常有思扶进出租车,然后离去。
“走了,林哥都说不计较了,那就放了这孙子吧,大家散了吧。”邢昆挥手示意大家都散了。
香妃酒店皇字号顶级总统套房内,任无非正在用力地在许翠身上忙碌,国外的朋友给他带来的药的确不错,最近他感觉自己好像恢复成了小伙子一样。
“干爹,你可真厉害,你越来越厉害了,人家好喜欢。”许翠娇滴滴地说。
“呵呵,我就说了我能返回青春的嘛,怎么样,爽了吧?”任无非得意地说。
许翠装着娇羞地点了点头,依偎在老头子的怀里。
这时房间的电话响了起来,许翠接听,是找任无非的。
“大老板,罗诚良来了,是不是让他来您房间见您?”电话是助手打进来的。
“不用,让他在酒店的西餐厅里等我,我饿了,要吃点东西。”任无非说。
“好的。”
“宝贝,穿好衣服,我们吃饭去了,罗诚良那个王八蛋竟然还也来见我,看我怎么收拾他。”任无非对许翠说。
“他不是背叛你了吗?还敢来见你?”许翠说。
“他说要给我一个解释,我看他怎么解释!”
香妃酒店的配套西餐厅也是很不错的,在罗阳的西餐厅中绝对口味正宗,因为大厨都是从国外请来的,据说原料也是进口的,所以来这里能吃到正宗西餐。
其实任无非并不是很喜欢吃西餐,但是许翠喜欢,对于这个干女儿,他一向都是有求必应,只要许翠喜欢的,他一般都会尽量满足。
当然,前提是许翠对他在床上的一切要求也都满足,所以他才会满足许翠卧室以外的任何要求。
罗诚良点好餐,惴惴不安地等着任无非的到来,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任无非现在已经把他当成是一个叛徒了,他今天来就只想把事情给解释清楚。
许翠挽着任无非的手从终于走进了西餐厅,罗诚良的心更加的跳得快。
“大老板请坐,餐我已经点好了,如果还有欠缺的,大老板请点。”罗诚良讨好地给任无非搬椅子,然后把菜谱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