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难道只信任晓东哥吗?难道一点也不信任我吗?”魏阳凑到叶老爷子的身边,笑着说。
“你呀”,叶老爷子用手指弹了一下魏阳的额头,”爷爷信任你,爷爷信任你,给你个经理做做怎么样?”
“哎呀,这简直太好了,魏阳谢过爷爷了。”魏阳一边开心地笑着,还不忘抬头冲着叶童做了一个挑衅的动作,气的叶童拿眼睛使劲剜他。
“爷爷,那这事咱们就这么定了,回头我叫着他过来给您谈谈,双方签一个合同。”杨晓东也是满脸带着微笑。
“好,晓东,这事就这么办了。”
翌日,杨晓东叫着老中医和魏阳再次来到了叶家,双方签了合同,皆大欢喜。
魏阳开始忙碌着公司的一干事宜,办营业执照、税务证等。
虽然叶老爷子在医药界是大亨级的人物,但是这些最基本的事情还得魏阳亲自来办理。
魏阳这个经理人也真是卖命,跑前跑后,很快就把这些事办利索了。
连叶老爷子都不住地称赞魏阳的办事能力强,魏阳的干劲更足了。
公司很快就挂牌了,因为叶老爷子的关系,公司开业那可是相当隆重,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来齐了,剪彩仪式搞得很是隆重。
老中医有了落脚之地,魏阳的才能也得以施展,杨晓东着实高兴了好一阵子。
公司有叶老爷子的人脉,有老中医的良药,经营的红红火火,魏阳的脸上也整天挂着笑容,干的更加带劲儿了。
这天,杨晓东接到了刑警队任泉的电话,说让他帮忙解决银行界劫匪案。
任泉是江北市刑警队的队员,他的父亲是江北市刑警队队长。
任泉可是刑警队的名人,骁勇善战,点子多,被称为江北刑警队的小诸葛,他经常到魏阳家去,魏副局长对这个小伙子夸目相看,经常在魏阳面前称赞他,老让魏阳像人家小任多学学,魏阳的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
说句实话,魏阳对这个同龄人也很有好感,两个人经常在一块吃饭,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因为魏阳的缘故,杨晓东也任泉也逐渐熟悉起来。
任泉性格直爽,杨晓东也不拘小节,两个人一见如故。
由于当过杀手,杨晓东对很多案件都有一种直觉,而这直觉就是办案的关键所在。
有好几次,任泉都是在杨晓东的提示下找到了破案的线索。
这次的银行劫匪案,外表看着简单,但事实上却不是这么回事。
先说这劫匪,到了公安局什么都不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民警软硬皆是,但人家就是不开口。
再问,就是那一句话:”事儿是老子自己干的,有什么就冲着老子来。”
但任泉从银行得到的消息却是那天早上有三个贵宾客户都要取一笔大额的款项,加在一起足足有上千万,银行经理提前给银行总部打了招呼,运钞车才一早将钱送到支行。
而劫匪不偏不倚恰巧在这个时候来抢劫,这不得不让人犯嘀咕。
查了一段时间,案件毫无进展,任泉愁得天天睡不着觉。
实在是理不出头绪,任泉只好再次打电话给杨晓东,两人约在上欧咖啡厅。
杨晓东到的时候任泉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了。
“晓东哥,你可来了,我这眼都快盼红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的找我?”
“唉,弟弟如果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哪敢劳驾哥哥的大驾啊!”任泉皱了皱眉头。
“老弟,是不是又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
“嗯”,任泉轻轻点了点头,微蹙的双眉皱的更加厉害。
“说来听听,看看我有没有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
两人一边喝着咖啡,任泉一边把审问劫匪的情况和案件的进展给杨晓东说了一遍。
杨晓东小口抿着咖啡,静静地听着任泉讲述案情。
任泉用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的时间讲完了,杨晓东没有说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任泉知道他在思考,身子靠在沙发上等着。不一会儿,他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这些天实在是太累了。
杨晓东最后索性闭上了眼睛,根据任泉的描述,他在脑子中模拟了整个银行抢劫案的全过程。
首先是歹徒有目的而来,上千万的款项,如果没有人通风报信,他们是不会凑巧赶上的,因为银行一般不会准备这么多现金放在金库里。
其次两名歹徒都带着枪,看来他们是惯犯,但在江北市公安局的备案当中却没有他们的任何信息。
其三,歹徒被抓后一直缄口不语,一定是在刻意保护什么人。
其四,任泉他们去找破案线索的时候总是在刚刚到达那个地方时,证人却神秘失踪,这一定是内部出了告密的人。
想通了这四点,杨晓东睁开了眼睛,看到任泉还在熟睡,他轻轻走过去,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轻轻披在任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