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得了。所以,从来只有杨晓东找任泉,而任泉不是有特殊的、重要的事情从来没有主动去杨晓东的公司找过他。
如今事情已经火烧眉毛了,公司眼看面临查处,任泉万般无奈之下,拨通了杨晓东的手机。
“喂,晓东哥……”任泉还在犹豫,要不要跟杨晓东说。
“哦,是任泉啊?有什么事吗?”杨晓东一边对着任泉说,一边吩咐旁边的秘书,“这些材料,抓紧拿到会议室,待会儿开会的时候我要用。”
“哥,你要开会吗?”
“没事儿,还得等一会儿,有什么事你说就行。”
“哦,我,这,我,没什么事,就是这么长时间没见了,怪想你的。”任泉在电话里无奈地笑了笑。
“你小子,肯定是有什么事,我可告诉你,没学会撒谎就别撒,否则让人家一眼就看穿了,多没面子啊!快说,到底什么事?”
任泉刚要开口,突然听到杨晓冬的秘书的声音,“杨总,人都到齐了,都等着您开会呢!”
任泉一犹豫,接着改口说道:“哥,我真的没什么事,你还是赶紧开会去吧!”
说完,不等杨晓东说话,他就扣上了电话。
望着手中的电话,杨晓东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对这个兄弟可是太了解了。
抓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杨晓东站起身自赶往了会议室。
今天这个会议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要商量出公司这些股东分红的方案,所有的股东都到齐了。
当时这家医药公司成立的时候,是以老中医的药方和叶童爷爷的投资作为最原始的资金的,公司表面上外跑的事情全部是由魏阳负责的,但叶老爷子最最倾心的管理者却是杨晓东。当老爷子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杨晓冬的时候,杨晓东一开始是拒绝的,他可不想平白无故地去捡这么大的一个香饽饽。
但叶老爷子和老中医都在劝他,都要求他来管理和经营公司。
老中医找到杨晓东,推心置腹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说:“晓东,咱们两个是忘年交,是过命的朋友,如今,我年纪大了,虽然我用药方做了投资,成了公司的大股东,可你知道,我离不开东北的大山,离不开东北的森林。”
老中医顿了顿,看了杨晓东一眼,接着说道:“其实,对公司的经营我可是一窍不通,人家也老爷子投了这么多钱,如果经营不好,咱不是对不起人家了吗?”
“是啊,可您在这里是最好的,毕竟您占了公司百分之四十地股份啊!”杨晓东一脸期待地望着老中医。
老中医冲杨晓东摆了摆手,“晓东,我这么大年纪了,要这么多钱干什么用,你如果真替我考虑的话,那就接手公司,把它经营的红红火火的,到时候把我的钱给我存起来,让我高兴高兴不就得了。”
“这……这……”,杨晓东一时无语。
“行了,晓东,一个大老爷们儿,别这、那的像个老娘们儿似的婆婆妈妈,我已经买好了火车票,明天一早就走。”
见老中医讲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杨晓东只好答应了大的要求,成为了这家公司的总经理。
公司经营了快一年了,生意做的红红火火,整了不少钱,杨晓东想着众多的股东应该坐在一起共同商量一下分红的方案,每个人必须到场,包括老中医也来了。叶老爷子由于年纪大了,出门不太方便,便委托自己的孙女叶童前来参加。
会议开的很顺利,虽然杨晓东的表面上尽量表现的比较平静,但他满脑子都是任泉刚才的话,他知道任泉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对于公司的分红方案,每个人都举手表示赞同,杨晓东吩咐魏阳中午带股东们去江北市唯一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用餐,庆贺公司取得了比较辉煌的业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