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他心中信誓旦旦的想,到嘴了的美味怎么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
季风凌一直在外等着云轻,见他神色严肃,匆忙走来,不由的上前问道:“刚见你还好好的,现怎么脸色这么差?”
云轻边走边看了看季风凌的脸,停了下来捧着他的猪头脸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叹息道:“下次别和他人意气用事,此人下手如此狠毒,你要小心提防,万不可与他称兄道弟。”
虽然伤的不是很严重,不过云轻观季风凌的伤,猜测如果不是季风凌闪躲的快,怕是这些伤会直接袭击在半个眼眶中,眼睛是人体脆弱的地方,还有他耳侧的伤,五官之重,全都在脸上。
季风凌却是激动了一下,随后又握住了他的手,“你在担心我?”
“……”
拓跋溟钺心情非常的舒畅,在自己的书房中禁不住的哼起了江南春小调子,来回的在屋子内踱步,走来走去,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陛下,待会督察使进来的时候,是否只要让他喝下这杯茶就可以了?”旁边的太监笑眯眯的问道。
拓跋溟钺笑脸如花,点头陈赞道,“对,此次事若是成了,朕重重有赏。”
为了避免招人注意,拓跋溟钺亲自派亲信去民间寻来了这药物,据说此药性可以让铁汉子都化为柔水,在床上更是主动的让人喷血。
云轻身形消瘦,本就看起来弱了男子气概,又顶着那张让人X起脸。若是喝了此药,怕是不比女子差三分。
光是想到云轻在身下辗转承欢,拓跋溟钺就觉得自己身心有些火热,喉咙都干渴了不少。
“给朕倒杯水。”
“陛下,陛下,督察使已在门外等候。”在外候着的小太监匆匆来禀。
拓跋溟钺此时哪还顾得上什么水,他打理了一下仪表,端坐在龙椅上,干咳了几声道,“让他进来。”
云轻拎着医箱,身上还穿着刚才的朝服,可见真的只是回去了一趟罢了。
“微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拓跋溟钺一下子窜了下来,双手将云轻扶了起身道,“赫连爱卿,此处就朕和你二人,无须此大礼。”
见拓跋溟钺的手在自己手背上抚摸着,云轻连忙的退了一大步道,“皇上,这万万不可,君臣之礼不可断。否则微臣就是大逆不道,以下犯上了。”
拓跋溟钺就喜欢他一脸严肃的样子,这让他更加想要将他压在身下狠狠得惩罚,他更期待到时候赫连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想想,拓跋溟钺都觉得自己要欲 火 焚 身。
“爱卿既然如此执着,朕便不多说了,小橙子,看茶。”说完他又稳稳的坐回到了龙椅上。
云轻踏进书房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为妃子看病不是应该在后宫,又怎会是这书房静谧之地。
“微臣多谢陛下厚爱,不知道这次是哪一位娘娘身体不适,微臣这就和陛下去看望一下。”
小橙子将早已准备好的茶水端到云轻的面前,“督察使请。”
云轻眉头深锁,直盯着这古怪的茶水。皇帝身份高贵,即使在议事的时候都不会赏赐茶水吧,更何况他这病还没看呢。
拓跋溟钺笑着道,“刚才朕去看过,爱妃的身体已无大碍,只需要好好的休养一下便可。朕觉得过意不去,让爱卿你白跑了一趟,这杯茶水算是朕向你表达歉意,还望爱卿能够接下。”
皇上都将后路堵全了,云轻咬咬牙,硬着头皮接了过来,嘴角轻扯了一下道,“微臣,谢过陛下。”
云轻将茶盅打开后,端放在自己嘴下轻闻了一下,毫无药物的气息,可并不能将拓跋溟钺别有用心排除。
拓跋溟钺也紧张的看着云轻,赫连本就医术高超,他当时想到的便是,若是从太医院拿药,到时候估计尚未到他嘴里,自己用心就被他戳破了。
之后该用强?
所以他才从民间寻来偏方,说是此药无色无味,即使是在厉害的鼻子也没办法闻出它的药性。
“爱卿,你该不会还在怪朕吧?”拓跋溟钺着急的望着云轻。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云轻此时算是真正体会到了这一句话的真谛,明知此茶水有问题,他却不得不喝。
“陛下说笑了,身为臣子,即使陛下做的事情天地不容,臣子也毫无怨言。”说完,云轻一口将他饮尽。
在太监接过碗时,刚好挡住了拓跋溟钺的眼光,云轻将一根银针直埋自己的身体内。
拓跋溟钺嘴角都大大的裂开,亲切道,“爱卿既然来了,不如就陪着朕好好的聊一聊。我听何青大人说你是无父无母,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无父无母,这只是赫连云轻身份的代表。
云轻此刻眉心深皱,不急不缓道,“微臣是孤儿,从小就是师傅养大。”
拓跋溟钺心中一喜:“爱卿可有婚娶之配?”
云轻脸颊笑的差点抽筋了,他这弱冠子之年尚未到,婚娶什么也太早了吧,“回禀陛下,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