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好儿郎的,你若愿意,本座可以……”
“禀王母,我不愿意。”
数千年来,这是瑶姬第一次当面语气坚决地表明自己的态度,倒让王母有些讶然。
“王母,婚姻大事不比其他,它事关着瑶姬终身的幸福,是以我不能如寻常那般违背自己内心的意愿。除了重华,别的人再好我也不愿意,求王母成全。”
说完,瑶姬泪水连连地跪下,不住磕头哀恳。
王母面上有一闪而过的不悦,冷声道:“瑶姬,你这是做什么?逼迫本座答应你的请求么?”
瑶姬一脸惶然之色,“王母,瑶姬不敢。”
王母冷哼一声,“你有什么不敢?只怕往日里你的乖巧懂事全是假的,实则你心中对本座并无半分感激。如若不然,你又怎会说出寻常行事总是违背你自己内心意愿的话来?可见本座这个王母平日对你实在是薄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