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面色却不肯流露出来,当下含了一丝愧疚道:“都怪我们不好,来得不是时候,害得若华妹妹病得愈发重了。”
若华苍白着脸,彷佛不胜惶恐地摆手道:“姐姐说这样的话便是折煞做妹妹的了。这段时日,若华身上一直不大好,不能时时往几位姐姐处请安走动,心中已是万分惭愧。如今劳动姐姐们亲自来看我,若华又不能出门相迎,心中实在是难过得很。”
还不待翩翩说话,乳娘亦含笑不急不缓道:“公主多心了。二位公主对您情深意重,又岂会在这些小节上吹毛求疵呢?或许,方才是那些守门的虾兵蟹将没有眼色,传错了意思也说不定。如若不然,以二位公主对公主的爱护之情,又怎会忍心让你拖着病体出门远迎?自然,这些只是老奴的一点猜测,却不知道说得对不对?”
说罢,她目光如炬地望向满脸错愕的翩翩和素锦,竟无丝毫退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