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又道:“这位就是诗然妹妹口中经常提及的那位才智双全、风流倜傥的表哥了吧?”
王旻昊哪里听人这般夸过自己,此时又听雪语说这话出自诗然之口,不觉有些飘然自得,“哪里哪里。”
王氏在旁听诗然这般说,不禁冷哼一声,“你才回来几日?这府中上下的事情倒显得你全知晓了一样,越发的没了规矩!”
雪语听言,赶忙屈膝行礼,故作诚惶诚恐道:“女儿哪里敢当着父亲、姨娘的面胡言乱语呢。”
说罢又看了一眼梁文儒,见他眼底尽是默然,雪语不觉一阵心寒,正欲再说什么,却听面前一身紫袍的男子问道:“我见小姐是从花园那边来,可曾见到一只紫色的鸟儿了?”
众人不知轩辕麟隐话中意思,梁文儒在旁剑眉不觉一挑,疑声问道:“二王爷此话从何而来?我这院中可不曾出现过什么紫色的鸟儿。”
一旁诗然也不觉有些好奇,看着轩辕麟隐神色认真的模样,不觉跟嘴问道:“王爷可看得真切?”
轩辕麟隐也不理众人问话,只看着雪语浅笑,星目微挑,眼中隐约露出点点邪魅,“小姐可看得真切吗?”剪春将信将疑的朝雪语指着的方向看了两眼,便也不再多问。
雪语若有所思的朝方才的地方又看了两眼,心中暗道,难道是自己看花眼了不成?
想到这,只自嘲多疑,便带着剪春朝院中逛去。
花园中,王氏坐在绿荫下,轻轻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了石桌上,美目轻睨,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宝贝女儿,不觉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听表哥说,这二皇子轩辕麟隐可是当今圣上面前的红人,你若是能讨得他的欢心,他日尊贵,自然不在话下。”
“尊贵?在尊贵他也不过是个皇子,还能和天子相提并论?”诗然不屑的朝身后看了两眼,见那一袭紫袍的男子却是绝美无双,只是身份却不及自己心里中意的那般尊贵,“我可知道,这二皇子不是皇后亲生的,难保以后太子人选落入他人之手。”
诗然说罢,摘了一颗提子送入口中,正巧王旻昊也正朝这边看来,诗然便朝王旻昊招了招手。
王旻昊远远便见诗然表妹在叫自己,见轩辕麟隐和表舅父梁文儒谈话自己也插不上嘴,便告了退,朝诗然走来。
“几日没见,诗然表妹真是出落的越发娇艳动人了!”王旻昊从小便爱慕诗然,只奈他心知肚明诗然心高气傲,自是看不上自己,所以从来只把诗然当做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供着,丝毫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
“几日未见,你的嘴油腔滑调倒是一点也没变。”诗然没好气的瞥了一眼王旻昊,见王旻昊欲言又止的样子,只自顾自的吃起提子来,也不与他多说。
倒是王氏见了王旻昊倍感亲切,和声问道:“你父亲母亲还好吧?”
“托表舅母关心,我父母一切安好。”
“哦,那就好!”王氏说着,目光已经落在了远处的轩辕麟隐身上。
王旻昊是何人,自然看的明白,又见诗然满脸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接过下人倒的茶水,说道:“二皇子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他自十二岁封王开始,便一直战功赫赫,深受轩辕帝的重用。”
王旻昊说着,见王氏眼中喜色雀跃,眼珠子咕噜一转,复又换了一副口吻说道:“不过可惜的是他五岁丧母,自幼便和胞弟在皇后身边长大,他日若要册封,最多也不过是个王爷而已。”
王旻昊故意将“王爷而已”四个字重重的念了出来,王氏听言,知道王旻昊存心戏耍,便没好气的说道:“王爷总比你这个游手好闲的强!”
“舅母莫要恼羞成怒啊,我现在好歹也是为朝廷办事的人,我自有自知之明配不上诗然表妹,可我诗然表妹贵有国色天香之姿,怎的日后也要去选太子妃呀。”
王旻昊这话确实说到了诗然的心坎里,诗然见王氏脸色不善,也不由帮腔道:“母亲,我觉得表哥这话也不无道理,女儿尚幼,嫁娶之事过两年再说也不迟。”
王氏听言,正欲再说什么,却见梁文儒已经带着轩辕麟隐朝这边走了过来。
诗然见状欲要离开,却听王旻昊在耳畔轻言:“他好歹是个皇子,对你也没什么坏处。”
诗然美目轻眯,觉得也不无道理,方才转身喝王氏一起朝二人走了过去。
此时刚至正午,阳光已明媚照人,微风掠过绿枝,一排排竹影苍翠斑驳,池塘边岸芷町蓝细草摇曳,小塘中细浪微荡,搅起片片金鳞。
诗然看着阳光下若天人般耀眼的轩辕麟隐,心中不得不承认,这是她遇见过最美的男子,尤其是他眼尾的朱砂,让他原本俊秀的面孔上没来由的多了一抹妖冶,却如何也遮盖不了他眉宇间的阳刚之气。若是他有朝一日能一登大统,她必定会对他生死相随,只是世事无奈,他天生就没有那个命……
想到这,诗然眼中不觉浮起一丝惋惜,和王氏一起给轩辕麟隐一起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
轩辕麟隐看着自若扶风摆柳、娇艳若花的诗然,浅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