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来,雪语不由微微颦眉。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梁母才从莲花宝座之上站起身来,雪语赶忙上前搀扶,却听梁母叹气说道:“可怜你这么伶俐的人,却是命运多舛。”
雪语不知梁母何出此言,面上微微浅笑回道:“今生能得祖母庇佑,雪语的命便已经好得不得了了。”
听雪语这么说,梁母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喜色,拉过雪语的手,轻轻拍了两下,宠爱地说道:“难得你这么懂事。”
雪语水眸微微一转,眼波在晨光中闪过一抹潋滟,小心翼翼的问道:“祖母今日叫雪语来,可是有什么事吗?”说着,目光又落在了蝶几上的兰花之上,赞道:“祖母这盆兰花开的可真好!”
梁母见雪语这般,心下竟有些不忍,只接话道:“这花还是当日你帮我照看的,我拿过来以后也没有多费心思,今日便长成了这样。”
雪语听梁母这么说,便赞道:“祖母心慈人善,就连这花也比别处长的好些。”
说着,雪语已经梁母扶在贵妃榻边坐了下来,梁母看着面前清丽可人的雪语,拉着雪语的手道:“来坐在这里,我有话与你说。”
雪语听言,乖巧的坐在了梁母身边,梨涡浅露,“雪语自幼没了母亲,自来梁府后,祖母待我自然亲厚,我与祖母感情也比旁人亲厚,祖母说什么,雪语听着便是。”
梁母见雪语这般,迟疑了片刻,便说道:“进宫之事,我和你父亲、姨娘们商议了一下,你身子不好还是留在我们身边有个照拂好些,便让你诗然妹妹代你去吧?”
梁母此话虽然是询问,语气却是肯定之言,哪里有商量的余地?
雪语听言心中虽然早有准备,却也不由有些意外,想自己一路走来便是为了改变命运,若是再让诗然嫁给太子,那自己的命运是否会如旧?如此想来,雪语心下不由暗自一沉,面上却仍旧是温婉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