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并未回答雪语,只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目光朝方才来时的地方挑了一下,示意雪语自己去看,雪语不明所以,便按着白玉的意思回首望去,却见一片灯下,厄尔图已经赫然站在了那里,手中抓着灰鸽子,正在四下不停的张望。
左右不见人,却见他手上一紧,狠狠掐住了灰鸽子的颈部,复又使劲往地上一摔,登时,灰鸽子便七窍流血而死。
雪语没有想到厄尔图会这样做,满目惊色的看着雪地中的一滩殷红,灰鸽子的金眼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幽的怨色,煞是骇人。
“他……”雪语吃惊看着厄尔图气急败坏的消失在一片黑幕之下,眼睛睁得溜圆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她如何都没有想到,厄尔图会因此杀掉这个为自己送信的伙伴。
倒是白玉在侧不以为然,见雪语面上流露出一抹不忍,只说道:“这些事情倒是平常,你也不必太介怀,他们自己本就是死士,事败的话,连他们也要自尽谢罪。”
雪语没有想到白玉竟对厄尔图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回身一把推开了身旁的白玉,喝问道:“你到底是谁?”
白玉星眸微微一怔,他没有想到雪语会这般质问自己,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若冰河一般毫无温度:“我便是我,我还能是谁呢?”
雪语看着眼前的白玉,眼中闪过一丝迷离,心中一横,声音又凌厉了几分。“你若只是个普通人,为何会私下与我父亲共谋事?为何知道厄尔图是他人的死士?为何他日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无量寺?为何总是不合时宜的又消失不见?难道一切都是巧合?”
白玉看着面前对自己质问的雪语,心中一清二楚,她是一个何等冰雪聪慧的女子,只怕第一次相见,自己便知道了,只是,此时,却不能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因为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我是谁,对你并不重要,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白玉说罢,不等雪语再问,便已经转身消逝在无尽夜色之中。
雪语看着白玉消逝的无影无踪,心中不觉有些黯然,心仿若忽然被人紧紧揪在了一起,让她瞬间痛的无法喘息,他们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