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温念如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一定有着某种关系不然雪语姑娘一定不会这样伤心难过的,只是他们……
唉,温太医摇摇头并不像继续把这个想法想下去,毕竟不是他的事情,他来的目的也只是交出那个信罢了。
“太医,那我们可以走了吗?”雪语擦干眼泪,问到。只是温太医只是遥遥头,然后走了,不过走之前他给她打了一个手势。
这日夜里,是雪语跟剪春分开的夜,温太医为了方便雪语医治还不被察觉,所以把雪语跟剪春分开了,这一夜雪语睡的并不好,半梦半醒间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了,清晨早早的醒来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天色才刚蒙蒙亮。实在是没有了睡意,冲着门口喊丫鬟进来伺候梳洗。
小丫头端着洗漱盆走了进来,“小姐,今日醒的甚早,这天色也才刚刚亮起来,小姐要不要再躺下歇息片刻,早起也无事。”
这个小丫头跟雪语惯了,看着她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很是有些担心小姐的身体状况,遂出声问道。
“没事,这晚上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总感觉不对劲,昨晚睡的好不安稳。”雪语边说边掀起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