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鉴,其余的大小帮会全部不敢乱动了。有些在部队或者警察局有关系的人想打听是怎么回事,回答一律是不知道,部队的人也只是奉上边的命令,全城戒严,有可疑的人物一律铐了抓回去。敢抵抗的当场击毙。
治安终于难得的好了一阵子,姚晓蕾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又能活踹乱跳的了。我的身体那就更用说了,此次一劫后,我身上的灵力竟然能用出来了六七成,终于突破了咒法中的第二境界。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唯一郁闷的是大腿上被幻境的豹子撕下了几两肉来。留下了一个伤口。每当看到的时候,我心里总是揪心的郁闷。韩钟等人半喜半忧,喜的是我跟姚晓蕾终于平安归来,忧的则是炼魂门的动作则是越来越大。惟一可以欣慰的是,我的法力终于有所提升。
夏日炎炎。但每每到海边吹吹海风,夏天的炎热总会无影无踪。携着姚晓蕾的手,心中在无障碍。看着即将落下的落日,姚晓蕾突然问我:“如果没有这次幻境的遭遇,你对我是不是还是不冷不热的?”
看着她略带俏皮的面孔,我不由得一声轻笑,右手搂住她的肩,“我对你其实就象是冰山下埋藏的火种,外表冰冷绝寒,内心热血沸腾。我不知道来世会怎么样,但至少我知道今生今世,我是不会在跟你分开。”看着姚晓蕾一脸的庄重,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说:“怎么?不相信,那么我就对天发誓”
我话音未出,一双软软的小手已经捂住了我的嘴,却是姚晓蕾,她轻笑道:“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我不需要太华丽的语言,也不需要什么承诺。只要你今生这一个决定。我相信你。”她看着如火般的残阳,幽幽地说:“或许,我们前生,是有宿缘的。”
听了她这句话,我心中不由得一震,一丝莫名其妙的感觉从心头涌起,心痛的感觉在次出现。我强忍住万根钢针刺住心头的痛。脸上勉强的笑了笑,尽量不让她看出破绽来。外婆临终前告诉过我,我的前世,负了一个女孩,而那个女孩对我下了千世的情咒。那个她,会不会就是姚晓蕾呢?是与不是,我今生都要受诸多煎熬,如果是她,等于就是她与我再续前缘,但她已经在九天九幽神魔前立下重誓,如此一来她会万劫不复的。如果不是她,那我就要永受心痛的煎熬,直到心碎那一刻。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心痛的感觉每到关键时刻出来,比如在幻境之中吧,每次我即将被眼前的幻觉所迷惑的时候,它就会出现,心中一痛,眼前的诸般幻象就完全消失。它究竟是在救我,还是在诅咒我?一时间我脑海纷乱不已。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佳人幸福的笑意,我不由得心中一震,不管今生宿命如何,都要与她,携手共度!
远远的一个人影,直直的向着我们走来。却是聂振远。怀中的姚晓蕾身子一颤,抬头看着我,“振远跟我从小长到大的,但我对他真的只是亲人一样的,没别的感觉。我这就去与他说清楚。”
话说间,聂振远已经走近,定定的看着我跟姚晓蕾,他突然说:“肖宇,我有些话,想单独给你谈谈。”
我拍拍姚晓蕾的肩,示意她回避一下,姚晓蕾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我轻轻一捏她的手,示意她不必出声。的确,这种事情还是我跟他解决比较好。待姚晓蕾一走远,聂振远便一拳远远的向我面门上打来。
他这一拳有多大的威力我是知道的,他的身手虽比不上道法,但在武术界已经是非同小可的了,如果是平凡人被他打这么一拳,估计得十天半月起不来床。而我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即不去闪避,也不用道法抵抗。就这么由他一拳向我面部打来。
拳头离我脑袋有两寸的时候硬生生的停住了,聂振远就这样保持着出拳的姿势,闷闷地问我,“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还手?”
我轻轻一笑道:“你这一拳,也伤不了我的,如果能让你心里好受些,你打我一顿也是可以的。我还消受得了。”
聂振远收回拳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浊气,“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有那么心胸狭窄吗?我只是想试试你有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她”
我的眼睛不由得睁得大大的,听着他继续说下去。聂振远转过身去,看着已经落下的落日怔怔地说:“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既然她选择了,我相信她自有自己的想法。毕竟她长大了,在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也相信她的眼光!也相信你会对她好的。所以,我选择退出”
听了他这一席话,我不由得心中大为震动,能做到这么大气的人,世上能寻得了几个?我嗫嗫地说:“可是”
“没有可是了。”聂振远突然打断了我的话,“我又不是一颗树上吊死的人,但你必须保证,你以后要对她好。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我伸出手来,“我可以对天发誓,她就是我的生命,她就是我的全部。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我都可以保证,我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聂振远点点头,“那就好,你要记住今天你所说的话。如果有朝一日你负了她,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我点点头,聂振远搭着我的肩膀,“我们认识不久,但我已经把你当做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