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杜歆按着自己激动得快要蹦出来的心,声音放低了几度。
“我是说,你想留就留在特种队,不要骂我出尔反尔。”萧容容赶紧对着电话嚷了一句,说完赶紧把电话拿开一点,省得杜歆冲她发火。
“宝宝,你是说真的,还是故意来考验我的?”电话那边,显然杜歆是有些不确定。
当初萧容容是多么态度坚决的要他离开特种队,现在又来告诉他,想留就留,他当然有些不确定。
听着话筒中,杜歆的语气并没有发火,萧容容才将电话拿过来:“嗯,我经过深思熟虑,觉得要尊重你的意见。”
这小丫头,也开始学着跟自家男人玩字眼了,还“尊重你的意见”都说出来了。说白了是怕别人骂她出尔反尔,直接将一切后果抛给了别人。
电话那边,杜歆依旧有些不确定,这转变太快,他处于当机状态:“宝宝,你隔一小时再给我打过来,告诉我你的想法。”
他要给点时间缓冲,一切是不是他的错觉。
当一切确认,杜歆不是错觉,他的激动,无法言表。
他对着话筒,因着激动,气息都有些不稳:“宝宝,太好了,宝宝,你真的太好了……”
萧容容在这边听着他的语无伦次,也有些好笑,自家男人,居然也会有这种地步。
她心里是开心的,因着男人的开心而开心,谁说她不爱他?
可是,双方的父母,因为这个改变,都是极为震惊:“容容,你是不是气晕了头,怎么又要他留在特种队了。”
对着双方父母的质问,萧容容捏紧了小拳头:“没有,我是考虑清楚了,我要做好一个军**子最本份的事,我要支持和理解他。”
她那神圣的模样,比当年带上红领巾,成为一名少先队员时还郑重。
双方的父母,都被这个单纯而又有些缺心眼的丫头给险些气哭了。
这丫头,终究是天真了一些啊。
既然萧容容支持,别的所有人的反对,在杜歆的眼中,都是无效,杜歆得以继续留在特种队。
当天晚上,萧容容就明白自己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多年后,萧容容还是记得那个夜,在那个惊蛰的节气里,外面的雷声是一阵响过一阵,杜歆是冒着被军纪处分的风险,顶着漫天闪电,驱车赶了回来将她接回家。
在窗外一个响过一个的炸雷声中,他是将她从头疼到脚,一边一边的、险些发狂的,在她的耳边吼着:“宝宝,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那发自内心的震撼,不输于外面的雷雨。
萧容容幸福得阵阵的眩晕,被这样的男子爱着,而她也是同样深爱着这样的男子,似乎童话世界里,所有的美满,都不过如此。
她在他的身下颤抖,指甲轻轻的划过他的肩,小猫一样的小声呜咽:“老公……老公……”声音软软,如调了油的蜜,淋洒在两人的心房。
阳光一天比一天热烈起来,初夏时节是分外妖娆。
萧容容很意外的收到了一个邮件,这邮件,是皇甫玉发来的,意思是他不日就要回国,要萧容容同学一场,无论如何要去接他。
甚至开玩笑说,要是萧容容不去接他,他就劫了飞机去撞喜马拉雅山。
萧容容很意外,皇甫玉是出国后,都没有和她联系,这毫无预兆的,突然又回国。
不过萧容容还是高兴的,毕竟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的同学,她当然是希望早早的见着他。
她的喜悦无法言表,除了打电话给悠悠这些死党外,她还打电话要告诉杜歆一声。
可是杜歆的电话,却是处于关机状态。萧容容现在也算是摸着了一点规律,他关机,一般又是有什么绝密任务要执行了。
皇甫玉回国那天,除了她们高中的那一干死党,秦悠悠还嚷着要带上她的新男友来。
在明亮宽敞的国际机场,萧容容是见着了秦悠悠的新男友。
看着那个新男友,萧容容是惊得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这所谓的新男友,萧容容早前也认识,居然是以往一同驴友队中的驴友——袁其文。
萧容容有些结结巴巴:“你们……你们……”
“你好,萧容容,许久不见。”袁其文伸出手来,一句平淡的问候。
萧容容机械的伸出手去握了握,随即回眸横了秦悠悠一眼,这个圈兜得太大了吧,怎么兜兜转转的,转到袁其文身上。
秦悠悠不以为意:“他是医生,是医我的药。”
萧容容夸张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以示自己被她的话给肉麻了。
几人说笑着,才见得皇甫玉从出口迈了出来。
时光似乎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当年那个阳光一样纯净的少年,已经脱去了幼稚和青涩,蜕变成了一个成熟男子,黑色衬衣更是将他身上的优雅和高贵显示到极致。
他冲着接他的众人微微一笑,在他的笑容中,萧容容有些恍惚,似乎如今的皇甫玉,有些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