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衣衫不蔽的胭止画像,身上的血管几乎要爆裂,一向在众人面前温和的面庞难得染上怒气:“诸位都成什么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在菜市场呢。还有你们手里怎会有七星楼妖女的画像,难不成都心存爱慕吗?”
在如此正邪不两立的时刻谁敢跟七星楼有半点瓜葛啊,立时纷纷义愤填膺的喝骂胭止外加撕画,胭止只能再次目瞪口呆。
最先掏出画像的司马立刻指着她鼻子道:“快说,七星楼总部到底在哪儿?内部是怎样防备的?”
胭止很单纯的摇头:“我已经被楼主赶出来了,走时给了服了千日忘,我在七星楼的一切都忘了。”
上半句是真,下半句是假,她现在当然是能逃开七星楼就逃开啦。
“当我们傻子呀!少庄主,我建议立刻给这妖女重刑伺候!”一个瘦高肤黄,声音尖锐的中年妇女对沈诺说。
她这一说立刻引来一片附和之声:“就是就是!这样的女人不打不行,还有那个财神印不也是她吞了吗,必须让她吐出来!”
唉!如果她武功够强的话,她一定像一个威武不能屈的英雄一样杀破重围,然后仰头三大笑,豪迈潇洒的离去。而现在……她貌似只能指望沈诺啦。
沈诺微微皱眉看着胭止,俊秀绝伦的面庞染上几分戾气:“传闻七星楼人坚韧顽强,狡诈多端,重刑之下得出的答案难保不是新一番的陷阱,更何况我等自诩江湖武林义士,若是对一个弱女子拳脚相向,那跟那些邪魔外道又有不同?”
“那沈少庄主的意思是……”
沈诺墨玉一般的瞳仁光华流转:“以她为饵,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