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的人,因为激发了血性,疯狂的打杀你,让你招架不住,如此情况,也是很可能会发生的。”
凤箫离苦笑着摇头,越这样说越觉得紫月的一生很悲哀,有一个恨着自己的儿子,如果他们之间的仇恨不能释怀,很可能紫凛会老死不相往来。
“那么,这个锦盒——”
岳晚晴听得呆呆的,瞧着受伤的黑色锦盒。
“这里面的确是紫凛的娘没错,很可能,她也参与了这件事!”
凤箫离的话还没有说完,紫凛怒瞪着凤箫离,怒吼道:“我娘绝对没有参与这件事!”刚刚凤箫离的话他一字不落全听了,现在又扯上他的娘,关他娘什么事。
凤箫离心里有点难过,不过想想,任谁说自己最尊敬最亲近的人,都无法接受吧,她这样想,也就释怀了些,现在紫凛这个样子,她更不应该和他计较。
“紫月,应该是和夫人协商,将自己心中打算道出,夫人应该一开始死活不同意,她是无法做出伤害自己儿子的事,我猜想,紫月应该做了一些事,才导致夫人不得不接受吧!
而紫凛,眼看着夫人死在自己面前,心中对紫月的恨意无限放大,更加激发了他的血性,从此,他便恨上了这里,恨上了这里的一切!”
凤箫离沉重的将话说出来,偌大的前厅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到,紫凛脸容淡淡,说不清楚这件事是不可能的,反观紫月,一脸挫败,想必勾起了他的伤心事,难道,夫人的死是意料之外?
“小女娃,你比我想象中聪明!”
紫月幽幽的望着凤箫离,心里对凤箫离赞叹十分,果然还是眼前这个女子才配得上自己,琉芜,你应该知道自己输在哪里吧。
“这不过是我的猜测!”
凤箫离笑着解释,有很多事她也说出清楚,里面有很多缘由也许只有个中人才能明白。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希望紫凛知道整件事的真相,才动手,她并不希望紫凛一辈子对紫月都有所介怀。
“我只想问,你究竟逼我娘做了何事!”
紫凛握着剑柄,泛着青筋。
紫月沉痛的闭上了眼睛,说出了一句直让紫凛差点杀了他的话。
“我让她坐在房中,望着我和别的女人进行鱼水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