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着红色信子,蠕动着身子在快要接近公治秀烟的脚边时,公治书汶大惊失色“小心”手微微一用力,将她抱在怀里。
公治秀烟错愕的瞪大美瞳望着她,小手抵挡在她的小胸口“小弟,你……”
“啊?呃,刚刚有条蛇”公治书汶目光从小蛇身上转到她的身上,木讷的回答,直到那条小青蛇扭着身子慢慢的离开,她才回过身来,随即愣住,她的双手,此刻正把她的十五姐抱在怀里诶!这,这会不会很怪异?
不过,她的身上软软的,香香的,很好闻、很窝心,闭上眼嗅着她身上独有的香味,柔声道“十五姐,抱着你真好”
公治秀烟更是垭口失声,忽地,她用力推开她,微怒道“小弟!男女授受不亲!”即使是小孩子也不可以!
公治书汶很尴尬的咳嗽几声,她忘了她现在的身份了!真是…可是十五姐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诶,有些不想离开…想到自己就要去那好阳山修什么仙法,就忍不住怨恨父亲公治明,灵机一动,将脖子上长期戴着的绿色玉环交给公治秀烟“这个玉环从小跟我到现在,虽然不珍贵,但也是独一无二的,我把它送给你好么?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吧,还有,十五姐你不要乱想,我只是,只是忍不住想要抱抱你而已,没有其他意思的!抱歉,十五姐等我回来后,”还做出一个比较冲动的举动,凑上唇,吻在她隔着面纱的脸颊上,嘿嘿的笑了笑“这是个很纯情很纯情的姐弟吻哦,没有其他意思的”即使有意思,也不能把他怎样啦,想到这心里就开始怒放,说不出为什么要这样,她心里对这个公治秀烟没有排斥心理。
当公治秀烟回过神来的时候,身前早就没有公治书汶的影子了,白色轻纱下,脸上升起两朵红晕,这个小弟果真如那些下人们所说的那样轻浮!可是,她看着手中的绿色玉环,在银白的月光下闪着些许亮光,十分耀眼。不由自主的握紧,转身离去。
公治书汶来到公治明的书房外,局促了半天才走了进去,推开房门,却没有找到公治明的影子,微微错愕,自言自语道“奇怪,去哪里了?”踏着碎步,左右环顾,只有安然矗立的书桌跟大堆大堆的书籍古画,缓慢的走到书桌旁边,看着那一张白纸上的黑色字体,铿锵有力,字体优美,她忍不住好奇,将那张白纸拿在手中仔细地看了起来,可是还未入眼,就被一只大手抢去,她惊惶的转过身,瞪大眼睛看着面前不苟言笑的俊逸男子,垂下眼帘,小声的叫道“爹爹”
公治明将白纸揉成纸团,握在手中,目光不复之前的宠溺,已经被冰冷彻骨的寒意代替“何事?”扔下两个字,便转身坐到书案后,拿了一本书籍很是认真的看了起来。
公治书汶见他这么冷清的样子,心里的哀伤已经被怒气所占,小手紧握,挺直腰杆,朗声说道“爹爹,我等会儿就要走了,你以后,帮我好好照顾娘”
“恩”公治明只是很轻的应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公治书汶也没有再呆下去的理由,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干净利索,不带一点痕迹。
‘啪’他猛地将书扔在桌子上,心口剧烈起伏,可以想象出他的怒气有多大,瞪眼咒骂一声“这个逆子!”
公治书汶没有再去其他姨娘那里告别,出了书房,仅直的回到自己住的别院,将要拿的东西拿好,去好阳山是不能待随从的,只好将安庆留在府中照顾范美恩,走到丞相府门外才看到一大排女人站在那里期盼着自己的出现,公治书汶虽然不喜欢这里的人,但是他们肯出来送自己,心里难免会感动一下下,笑了笑“各位姨娘,谢谢你们来送汶儿”
又是一些唠叨的碎言碎语,公治书汶认命的点点头,站在马车旁,望着这庄严豪华的府邸,人群中除了娘跟许妈、阿九,安庆,十三姐跟她很熟之外,其他的,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来送她,挥了挥手“娘,各位姨娘,姐妹们,快回去吧!不用送啦!”
“一路小心啊”范美恩忍着哭腔,也抬手挥动,公治书汶忍住热泪,转身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