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公治书汶一个宿舍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公治书汶整理好东西后,走到钟函的床边,低头看着专心致志的钟函正在铺被子,笑道“钟函,还记得我么?我叫公治书汶,是你的舍友哦”
钟函没有说话,停下手中的活儿点点头,随即又开始细心整理了,另一个小男孩起身笑道“书汶,在这里的三年里没有自己的名字啦,你的牌号是多少呀?我以后就那么叫你得了,我叫流风,三十号”他边说边扬手拿着木牌晃了晃。
公治书汶一听到牌号就止不住恶寒,干笑着摆手道“呵呵,我的学号不好记啦!”
流风道“那有什么的,学号而已嘛,难不成你不想和我们大家认识认识吗?”
早就整理好物品的钱多多咧嘴笑道“三十啊,书汶的学号哪里是不好记,分明是太好记啦,嘿嘿”
流风狐疑的看着钱多多,问“那你说说他的学号是什么?”
“三八啊,哈哈,这么好记的名儿任谁都忘不掉的呀,哈哈”他不顾形象的仰躺在床上朗声笑道,露出雪白的牙齿,呃……好像少了一颗门牙。
公治书汶佯装恼怒瞪着钱多多道“钱多多!”
“干什么嘛?”钱多多憋住笑抬眼问道。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哎呀三八,你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好啦好啦,我不笑就是了嘛,不过这个真的很好笑啦,哈哈”他握着小拳头打在棉被上,笑得很是没心没肺。
另一个比较沉稳的小男孩直起身正色道“三六,你就不要再笑话三八了,三八年纪还小,你不要给她留下了阴影啦”
钱多多似乎比较听这个小男孩的话,点头道“恩,三三说的对,那好吧,我不笑就是了”
公治书汶看着这个长相平凡的小男孩,想起了他的名字,叫王俊,很有礼貌的对他点点头笑道“多谢师兄”
王俊摇头道“三八别这样叫我,我们现在身份都是一样的,你叫我三三就是了”
公治书汶点头应了一声,看着不发一言的钟函,扁了扁嘴,慢慢的坐回自己的床铺上开始歇息,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昨日遭到毒打、父亲的冷眼相向,母亲的悲哀绝望,让她的好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连鞋子都没有脱就倒在床上躲在被子里一个人发呆,其他四个人看着她这样子,互相对望了一眼,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了。
想着想着就睡了起来,在梦中她来到了自己住的房间里,看着一尘不染的家具和纹丝未动的摆设,她流出两行清泪,捂嘴痛哭,门吱呀一声被谁推开,温和的光芒照了进来,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进了房门,她泪眼抬起,看着这个陌生的男子愣住,这个男人流露失望与心疼走到楚心的面前,吓得楚心后退几步,然而男子似乎并未发现她的存在,仅直走到床铺面前,抬手抚摸着棉柔床单,沉默了一会儿,抬眼往一旁的矮柜上看去,那是一张灿若桃花的笑脸,透着青春朝气蓬勃的气息,楚心错愕的看着这个男人,想要出声喝止他的行为,却又说不出口,既然有人关心自己她又为何要将这个人的关心之情扯断呢!
男人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照片上的楚心,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想要痛哭的情绪“楚心,告诉我你的书中到底有什么秘密?是什么带走了你的生命?你在那里还好么?”
楚心努力回想有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可是脑海里似乎没有这个热的资料,只是楞楞的看着他的低语,是谁会这样的关心她的存在?书真的大卖了么?为什么她心中没有高心,相反的是一阵罪恶感呢!
男人又说“楚心,我每天一有时间就回来你家看望你的家人,这样你会好受一点么?半年了呢,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转眼之间你去了都有半年了,哦对了,我魏军发过誓,一定会为你找出凶手的!你放心!”
原来他叫魏军啊!可是她好像不认识他,正在沉思的她又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耳内,她循声望去,是一张憔悴的容颜,她的父亲!有抑制不住泪水叫了一声“爸爸”
可是楚父根本没有听到她的呼唤声,楚父忍住心疼抬手轻拍魏军的肩膀,跟魏军低声说了几句,两人一起出了房门,房间内又只剩下了楚心一个人,孤独,陌生又熟悉的气流蜂拥而来,她又是一个人了!楚心跟了出去,来到客厅内,看着沙发上坐着的父母和小弟还有刚刚那个男人,她想要走过去,可是才刚踏出一步就听见楚母的笑声“魏军啊,其实这一次我们找你来主要是为了两件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家小浩,我想把他送到国外去读书,你才华横溢,帮我想想哪里适合小浩?”
小浩要去国外读书了吗?呵呵,真好。楚心开心的笑了笑,可是接下来的对话让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住了。
只听见魏军说道“伯母,小浩上的大学也是不错的,为什么要把他送到国外去呢?”
楚母望了一眼冷漠的楚浩,随即笑道“小浩的各方面能力都比较强,我是想……”
还未等她说完,楚浩就不耐烦接口道“好了妈,姐姐的官司还没有理清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