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得自师杰的,而师杰也忘记了这两身内衣是在无忧密境中,哪个门派的女弟子身上扒下来的,反正那上边也没有门派记号。
师杰依稀还记得,他扒了人家内衣之后,觉得让人家赤果果的暴露在野地里,似乎是不怎么好。于是乎,他还搭上了两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貂裘外套,虽然那不是什么灵器,但也是冬暖夏晾的宝衣,在世俗的凡人世界中那也是很值钱的。
“星云门?云阁?”诸葛锦囊接过了令牌之后大吃一惊,这还不算是什么大派么?这可是九大派中战斗力排行第二的啊,可以说是整个云州修真界中的第二大门派,眼前的这个其貌不扬的练气期修士,居然是星云门的弟子,而且看这架势,绝对不是普通弟子。
“没错,就是星云门的云阁,如今这天齐门要解散了,恐怕这里能让你筑基的安静地方也不多,你不如去九霄馆找我书痴师兄,那里有他带着几位师侄驻扎,你去那里突破,应该没有人敢为难你。”师杰淡笑着说道。
“书痴真人是你师兄?你,你,你是星云门的师书祖?”诸葛锦囊已经惊讶得合不拢嘴了。
“嗯?你听说过我?”师杰皱着眉头问了一句,自己的修为这么低,在星云门中除了辈分高点,也实在是算不了什么,怎么这天齐门的弟子都会认识自己呢?
“弟子诸葛靖安拜见师叔祖,您老在无忧密境中坑得千惠谷闭谷不出的事迹,已经在修真界中广为流传了,尤其,尤其这天齐门还是曾是千惠谷的附庸门派。”诸葛锦囊的脸上,一脸的恭敬和崇拜之色,他自然是听说过师杰师书祖的大名,以那么低的修为,坑得千惠谷闭关,这简直就是传奇故事。
“呃,你起来吧,如今你也算是我星云门云阁坊市的弟子了,这一声师叔祖到也是叫得,不过这天齐门没有解散之前还是不要张扬的好,你在这天齐门中可有事情需要处理?如果没事就先随我们逛逛吧,然后一起去九霄馆,好抓紧时间筑基。”师杰有些尴尬的说道,他没有想到自己还这么有名。
“听从师叔祖吩咐,我在天齐门早就没有事情了,原本就是一个普通的弟子,因为有点制符的手艺,这才被收进内门的,而我师父早在几年前就坐化了,在这天齐门中本来就是无依无靠没人管的。”诸葛锦囊叹气的说道。
他在天齐门并不招人待见,之所以能进入到内门,那不过是因为他是制符堂符师的身份而已,不然的话,恐怕他也只能是一个倍受欺负的外门弟子。就算是这样,他几乎每月都要上缴符堂大量的符箓,这才能继续的留在符堂之中,制作这些符箓,已经眼中影响他的修为提升了,所以他对于天齐门的归属并不是很强。
接下来师杰带着诸葛锦囊和董筱诏二女在广场上转悠,想要在那些小摊位上淘到一些宝贝,可惜的是只是转了一圈,师杰就已经非常失望了。
倒不是这些摊位上没有好东西,而是师杰现在的眼界实在是太高了,一般的东西已经很难入他的眼睛了。他的乾坤袋是高级的,他道袍之内穿着一层软甲,这是上品灵器。腰里扎的的是上品灵器捆仙索,脚下踩的是上品灵器登风靴,乾坤袋里还有着四件比教好的上品灵器兵器。
当然这都不算是什么,扔在那个仙器灵兽袋中还有着仙器捆仙索,还有着整整两个乾坤袋的丹药,这些丹药可以让师杰从练气期一直用到元婴期。
可以说师杰现在是非常富有的,他的富有程度远超一般的金丹期,简直可以跟一般的元婴期修士相提并论了,当然这只是稍微夸张一点说而已。
这种专门为练气期和筑基期修士开设的交易会,对于师杰自然没有太多的吸引力。师杰带着三人足足转了两圈,才发现了一点新鲜东西——那是一套阵旗和阵盘。
阵法一道,在修真界中只能算是偏门的杂艺,这东西同符箓这种拿来就能用的不同,符箓算作是一种攻击手段,很多修真者多少都会涉猎一些。然而这些阵法,除了布置山门防御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尤其是在野外遭遇敌手,双方出现打斗的时候,阵法简直是毫无作用。没有人会傻到等你从容的布置完阵法在出手的,那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所以在修真界中懂得阵法一道的并不是很多,没有多少人愿意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去研究阵法一道。
布置阵法也是一项很工程的伙计,要经过反复的计算和琢磨,依照着地势和材料进行布置。那不是抬抬手就可以布置下来的,除非是利用炼制好的阵盘和阵旗,阵盘和阵旗就是为了节省布阵时间才应运而生的。
但是阵盘和阵旗也有着各种限制,主要的就是在威力和功能上是固定的,这样的阵法无法提升和改变,这东西就像是一盘残局一样,只要找对了窍门,想要破阵就非常简单了。
当然,就算是有阵盘和阵旗,在打斗中想要将阵法布置下来,那也是不可能的,就算是阵旗也要找准方位插下去,才可以将阵法开启吧。哪个修真者也不会让对手一根根的去插阵旗的,这种阵盘和阵旗多数都是用着野外宿营的时候,防止别人来偷袭的。